泪再次不争气地从宋琳琳清秀的脸颊下落，“爸，对不起，女儿没本事，不能减轻您的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当一个人病了，那份痛苦真的是旁人无法替代乃至亲会的，想想小小的冒都能把人折腾的，浑难受，更不要说那些致命的病痛了，所以，如果边有这样正承受着痛苦的人，哪怕是陌生人，也请多多谅他一下，多些善意。

倏然，一双大手将她稳稳地扶住，关切的声音同时也一句似一句地传来。

宋琳琳说，“爸，大明说了，只要您能好起来，他没事儿的，抗揍！”

我亲历父亲的逝去，我永远无法忘记父亲最后那痛到无法忍耐的情景，我不能替代，只能泪，只能质问老天无，为什么让一个老实的汉走得那么痛苦？几年来，我一直不能原谅自己，因为我没有救回

宋琳琳惊得目瞪呆，“我……我爸很老实的，从来不跟人发火……”

因为徒弟丁健的缘故，宋老实是很相信王艳红的，所以，他不好意思地说，“都是我不好，怎么这一住院就变得跟一样不讲理了呢？昨晚上我没少闹腾，让大家伙儿都跟着受罪了，对不住，对不住！”

临了，宋琳琳送王艳红来，王大夫跟她说，“以后这情况恐怕会常有……”

王艳红拍怕她的肩膀，“我前天翻看国外关于骨癌的治疗方案，说是M国有一特效药，叫浦临呐在，这药对于治骨癌不是太有效，但对于抑制病人病痛发作时的痛苦却有一定的疗效，但我们国家这个时候你也知，一般人对于国外的药本就无法获取，但我听说军区医院有这药，当然只是小范围内使用，不是谁有钱就能买到的，如果你们省城军区有人，或许可以想想法，最起码能在后期减轻大叔的痛苦，大明他呢也少受些罪！”

宋琳琳背靠着墙站着，后背阵阵冷气袭来，她并不觉得难受，只是心底里那无言的痛楚与不安，跟一张冰冷的网把她地禁锢住了，无法挣脱。

王大夫忙着查房去了。

“宋琳琳，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唉，琳琳，你得明白，大叔现在是病了，病得很重，致命的命啊，疼……是难免的，而且非常疼，一般人难以忍受，你跟大明说说，让他多担待吧，这是没法的事儿！”

既然王大夫说是小范围人使用的药，那就矜贵的很！

他对着一屋人，表达歉意。

我们小老百姓上哪儿去认识省城军区的人？

她说着，泪又扑簌簌地往下。

“是，是，大明是个好的，我……唉……”

为什么这第二次手术后他的疼得厉害，当然说的都是能让宋老实相信他没有别的病，只是骨折术后带来的正常反应。

宋老实唉声叹气。

那位婶说，“我们啊都没啥，就是耽误了会儿睡觉，就是你那女婿大明啊，着实被你磋磨的厉害了些，你啊，等好了，可得好好待人家小伙！”

宋琳琳模糊的泪中现了一个男人的脸，她努力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看清楚现在她面前的人是谁，“张……张斌，你……你怎么来了？”

她呢喃着，双发，也不由自主地落。

她这话把一病房的人都惹得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