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粗糙的指背，順著她臉頰的輪廓慢慢滑下來。那上面有菸草的味道，還有一些乾掉的血跡留下的鐵鏽味。他的動作很慢，指腹下的皮膚很滑，也很冷。

她頸部的肌肉收縮，想把頭偏開，但那動作微弱得幾乎看不出來。藥物的作用讓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她只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停在她的下巴上，然後輕輕地捏了捏。

光頭男鬆開手，站起身。「嘖。」他退開一步，對著其他人擺了擺手。

那個之前用腳尖碰她的瘦高個笑著蹲下來，一隻手直接按在她胸口上。隔著被撕破的制服和底下的運動內衣，他用掌根在那飽滿的弧度上用力地轉了幾圈，感受著手掌下傳來的柔軟和彈性。

林星慧的呼吸停了一瞬，接著變得急促。胸膛的起伏變得明顯，那隻手感受著這份起伏，反而壓得更緊。她感覺肺裡的空氣都被擠了出去，胸口發悶。

瘦高個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伸向她的臉。這次的觸感更加粗暴，幾根手指直接捏住了她的臉頰，用力向外拉扯，強迫她的臉轉向自己。

「真正點啊。」第三個男人也圍了過來，他沒有蹲下，只是彎著腰，手放在她被鐐銬鎖住的腳踝上，拇指在微涼的皮膚上來回摩挲著。

林星慧積蓄了半天的力氣，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聲音很小，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

她的目光越過捏著自己臉頰的手，盯著眼前瘦高個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不然就等我之後……好好收拾你們。」

男人們聽了，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巨大的哄笑。那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捏著她臉的瘦高個笑得肩膀都在抖。

「真能說啊。」光頭男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瘦高個鬆開了捏著她臉頰的手，但按在她胸口上的手卻沒有移開。他好像被林星慧的話激怒了，原本只是按壓的掌根開始用力，五指張開，順著運動內衣的邊緣向下探。

內衣的彈性布料很緊，他的手指沒能伸進去，只能在那條界線上來回地刮蹭。粗糙的指甲劃過布料，再傳到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林星慧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

「操。」瘦高個低罵了一聲，放棄了嘗試。他的手掌向上移動，隔著兩層布料，用拇指和食指準確地找到了她胸前突起的點，然後惡意地捏住，用力擰了一下。

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林星慧沒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那聲音很低，卻充滿了尖銳的稜角。

那個一直摸著她腳踝的男人，在這時也動了。他的手順著她勤務長褲外側的縫線一路向上滑，越過膝蓋、大腿，最後停在她渾圓的臀部上，五根手指張開，用力地抓了一把。濕透的布料緊貼皮膚，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手掌下肌肉瞬間的收縮。

「你們……畜生……放開……」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次開口都牽動著胸口的疼痛，但她沒有停下。瞪著他們的眼睛裡，血絲更多了，瞳孔深處是一片嚇人的黑。

抓著她臀部的手並沒有鬆開，反而開始惡劣地揉捏起來。他似乎很滿意手下的觸感，一邊捏，一邊對著旁邊的同伴吹了聲口哨。「媽的，真翹，比外面那些小姐的屁股還帶勁。」

第四個男人，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一直站在外圍，此刻也壯著膽子走過來。他沒敢碰林星慧的身體，只是蹲下，伸出手，撿起她散落在水泥地上的一綹濕髮，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香的……」他喃喃自語，臉上是一種混合著嚮往和猥瑣的表情。他把那綹頭髮纏在自己的手指上，繞了一圈又一圈。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