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日里，王耀始终绷着一弦，收着劲。本田看得来。王每次餍足之后的表情是餍足的，但那餍足不过是短暂的。像是海啸之后暂时退却，明日本田跪到面前时，他底又会聚起更汹涌的暗。

“没什么。”他说。

本田松开嘴，仰看他。“嗯？”

不知为什么，王耀的耳朵红了。

王耀说“够了”的时候，从来不是真的够了。他只是觉得不能再继续了。

里面的图画比上次的更加详细。魅的，原来并不仅限于用嘴。肤可以收，但效率太低。更效的方式需要借助的黏——而全上下面积最大、收效率最的黏，在后。

老张沉默了片刻。

而是因为这个人，连在他不饿的时候，也在想着，怎么喂饱他。

不是浪费王耀的——王的生产力显然不存在任何问题。是浪费那些被掉的东西。白浊溅在他的脸上，有些淌下来，本田的手来不及接住，便滴落在他的膝盖上、地毯上。他低看着那些白，心里觉得一阵可惜。那些明明都是，明明都可以滋养他的，滋养那朵越来越鲜艳的魅纹。

本田开始发现，每天傍晚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不是他需要更多时间去吞咽——王耀的手覆在那里，搓的动作比以前慢得多，有时候甚至会停下来，用力握着，像是想克制什么。但本田能觉到，那个克制从来不会成功。王的手继续动作，又慢又狠，然后更多的白便迸在本田的脸上、嘴里、下上、脖颈上。

本田下意识想说“不用”，但不知为何忍住了。他只是了，然后把王耀的手指张嘴了去，把那上沾着的一残也净。这个动作是他无心的，纯粹是因为饿了。但王耀的呼在他去的那一刹那明显地重了一下，指节在他嘴里微微蜷了蜷。

本田翻开册。

“这卷，”他说，“记录了魅的全途径。老仆本以为您成年之前用不上。”他看了本田一，“但您现在的发育速度，应该可以承受了。”

“你要睡觉了吗？”本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撒意味。

本田。他说他想了很久，嘴接着总有洒漏——不是他接不好，是量实在太多了。他想知有没有别的方式，可以让直接收，不浪费一滴。

“……小。”

然后他转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用黑绸包裹的册，放在本田面前。

本田歪看着那抹从耳蔓延到脖颈的红，心里忽然被某很柔的、带着意的东西填满了。这觉和的满足不同——解决的是的饥饿，而这个，这个解决的是别的什么。是什么他不知，但很舒服。

“小公，”老张的声音绷得很，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悬崖边上挑选落脚，“您确定要问老仆这个问题？”

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饿过了。

盯着自己——更准确地说，是盯着那件被脏的衣服，更更准确地说，是盯着衣服领下方那片暧昧的痕迹。本田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忽然意识到自己穿的是王耀的旧衬衣。因为太大了，领总是下来，半边锁骨和一小截还未褪去幼态的圆肩。那些白，正沿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一寸一寸，向衣领看不见的地方。

王的耳朵红了。

王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伸手，用指腹掉本田下上的白，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品。“以后，”他顿了一下，“我会注意量。”

——不是因为王耀给的量越来越多了。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老张。

他没有睁。他把脸往王耀的方向挪了挪，在梦里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天夜里，本田半梦半醒间觉到，王耀在盯着他的脸看。不是那清醒时的对视，而是在他睡着之后，黑暗中投来的、安静的注视。

家在听到“有没有更有效率的方式”这个问题时，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终定格在一沉的、忠于职业守的平静上。

王耀沉默了很久。最后收回手，把衣服的下摆往下拉了拉，遮住那个孩遮不住的地方。

然而，量的确是越来越多了。

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一远远不够王耀用。

小魅开始觉得有些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