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說一句實話嗎？」封陵問，聲音低沉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對，就是這樣。如果還是不夠，試著用指甲搔刮頭周圍的暈，甚至……用指尖去彈它。」封陵隔著螢幕與電話，腦海中瘋狂勾勒著小言此時赤上、在床上自己玩頭的模樣，跨間的長頂端已經現了晶瑩的涎。

「那個……謝謝你……」小言的聲音小到不能再小，輕的像是蝴蝶的翅膀，一點風草動就會飛的不見蹤影。

他頓了頓，一氣，開始像個專業分析師一般開始隔空指導起她：

小言已經難耐到無力判斷這是甚麼狀況，只能一邊羞恥地淚，一邊顫抖著伸右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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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心頭一緊，羞恥心再度爆發，有些自暴自棄地嘟囔：「你……你要說我怎麼連這個都不會嗎？」

「甚麼意思！！」小言猛地坐起，臉紅得快要爆炸。

「傻女孩……」封陵低低地嘆了一氣：「妳以前……都怎麼度過這種時候呢？」

「住了嗎？很好。現在，輕輕地擰……」封陵的聲音像是有力，準地控著她的指尖。小言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頭被指腹碾壓，酥麻的快瞬間傳來。

「我、我已經自己摸了……」小言繼續把自己埋在被裡，聲音滿是難堪與委屈，「但……就很癢……嗚……本沒有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封陵低沉的笑聲。

「哈啊……」一聲甜膩的嬌忍不住從她縫間溢。

「那我得……負起責任呢。」

封陵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了一自己明顯失控的下體，然後移開視線。想當作沒看見，但理智顯然拒絕合。

在絕對的安全與封陵溫柔的嗓音引導下，小言不知不覺沉淪在自的快中，順從地用指甲搔刮著的暈，指尖每彈動一次，大就控制不住地痙攣一下。

「哈啊……嗯……喔喔……嗯……」

「妳把我叫了。」

「以前才沒有這種時候！！」

，掐著自己僅存的工程師理智，閉上睛，聲音既沙啞又壓抑：

聽著女孩那因為受到情慾折磨而變得嬌蠻的指責，封陵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聲順著電波直擊小言酸軟的耳：

小言又羞又氣：「都是因為……因為你們那個該死的體驗艙……體質改變了，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嗚……」

微弱而黏稠的聲在幽暗的房間裡起伏，夾雜著衣料磨蹭的雜音。原本折磨了她一整晚的空虛麻癢，終於在這種持續而微小的反覆刺激下，逐漸化為了後的平靜與滿足。那人的酥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疲憊與羞赧。

「我教妳……好嗎？」

「聽話，現在把衣服下擺拉起來……用妳的右手......對，用大拇指和指，兩手指指腹把頭住……」

「意思是……」封陵吞了吞，聲音帶著再也掩飾不住的原始慾望：

「小言小，妳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