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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卷进嘴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征服的快感。「怎么样?爽吧?老子舌头
厉害不?」他志得意满地问,手指还故意在她依旧微微抽搐的阴蒂上按了按,引
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栗,「这才哪儿到哪儿,更爽的还在后头呢。来,宝贝儿,礼
尚往来,给老子也舔舔鸡巴,一会儿操你的时候更带劲!」
说着,他挺了挺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硕大的狰狞
肉棒,凑到了清禾的脸旁。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偏开头,声音带着嘶哑和抗拒:「不……不行
……」她怎么可能给他口交?那是只属于她和丈夫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之一。给这
个恶心的老男人口?光是想想就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干得漂亮老婆!虽然……虽然我听着居然也有点期待她会怎么做……妈的,
陆既明你真是个变态!我狠狠鄙视了自己一下,但下体诚实得很。)
刘卫东看她反应激烈,倒也没再勉强。毕竟他现在欲火焚身,鸡巴硬得发疼,
像烧红的铁棍,急需找个温暖紧致的洞穴狠狠发泄一番,实在没太多耐心玩前戏
了。反正这女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高潮了两次,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行,不给口也行,那咱们就直接来正戏!」他有些粗暴地抓住清禾的脚踝,
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捞起她的腿弯,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
下半身完全悬空打开,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门户大开。
刘卫东跪在床上,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用硕大滚烫的龟头,抵
住了那个因为高潮和紧张而不断翕张、吐出晶莹蜜液的粉嫩洞口。
阴唇上上传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灼热和坚硬触感,让清禾浑身一僵。
要来了吗?
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砸进她的脑海。那个代表着占有和侵犯的器官,此刻就
停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入口。只要对方腰身轻轻一送,就会彻底闯入一个只属于她
丈夫的领地。
她的身体,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访客」。从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将永远改
变。她将不再是从前那个身心都只属于陆既明的「纯洁」妻子。她会变成一个
……曾经被自己暗自鄙夷的、出轨淫荡的女人。
一股混杂着恐惧、悲哀和强烈自我厌恶的情绪攥住了她的心脏。
可是……
为什么……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悸动?那刚刚被舌头和手指短
暂安抚过的欲望,在感受到龟头的压迫时,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地叫嚣
起来。阴道内壁一阵阵发紧、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蹂躏。
她的臀部,甚至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抬了抬,让那滚烫的龟头嵌入
得更深一点。
(我猜她当时心里肯定在天人交战,骂自己淫荡,骂我变态,然后把责任都
推给我。对,一定是这样。「都怪陆既明那个混蛋平时总说那些话!」「是他把
我变成这样的!」嗯,这套路我熟。)
刘卫东显然感觉到了她细微的迎合。他得意地笑了,却不急着进入,反而坏
心地用龟头在她湿滑的洞口反复研磨、画圈,蹭得那片粉嫩更加红肿不堪,就是
不肯给个痛快。
「想要吗?」他喘着粗气问,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掌控的快感,「说啊,想要
老子这根大鸡巴操你吗?」
清禾咬紧了嘴唇,别开脸,不肯出声。太屈辱了。要她亲口说出那种话,向
这个强迫她的男人求欢?
可是蜜穴传来的空虚感和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刘卫东的龟头每次似进非进地蹭过那个敏感点,都让她浑身颤抖,差点呻吟出声。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粘在脸颊上。
「不说?」刘卫东加大了研磨的力道,龟头几乎要挤开阴唇的防护,「不说
我可就一直这么蹭着,蹭到你求我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种悬而
未决的折磨逼疯了。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欲望的洪流冲击下,岌岌可危。
终于,她溃败了。
「……要。」一个细如蚊蚋、带着颤音的字,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要什么?」刘卫东不依不饶,龟头恶意地顶了顶,「说清楚点,老子听不
懂。」
清禾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入鬓发。她深吸一
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哑地、破碎地喊道:「我要……要你操我!快
……插进来!」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也像是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脆弱的自尊。
刘卫东脸上露出胜利者般志得意满的淫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哦——!」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呻吟。
粗长硬热的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突破层层叠
叠媚肉的挽留,长驱直入!因为清禾的身体早已充分湿润和放松,进入的阻力并
不大,但那种被完全不属于丈夫的鸡巴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和饱胀感,
还是让她发出了近乎痛呼的尖叫。
进去了……一半。
仅仅是一半,清禾就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鼓胀起来,阴道被撑得又满又胀,
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一种从未有过的的
感觉席卷了她。
她……不干净了。这个认知伴随着身体被贯穿的实感,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
的灵魂上。难过吗?有的。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汹涌的、背德的、
堕落的快感,如同深海的暗流,从被侵犯的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冲散了那点微不
足道的悲伤。
而刘卫东的感受则是极致的舒爽。他感觉自己插入了一个火热、紧致、湿滑
到不可思议的天堂。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来,死死箍住他的
阴茎,那种紧窒的包裹感
和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我操……!」他低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这他妈也太紧了吧!夹死老
子了!爽!太他妈爽了!我还没操过这么紧这么会吸的逼!」他一边语无伦次地
赞叹,一边腰身再次发力,将剩下的一半阴茎,狠狠一捅到底!
「啊——!!!」清禾的尖叫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身体像被电流击中
般剧烈弹动。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那柔软紧闭的宫
颈口上,带来一种直冲天灵盖混合著极致胀痛和极致酸麻的快感。太满了……太
大了……感觉整个下身都要被捅穿!
刘卫东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掐住清禾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操了
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用力撞击着她白皙柔嫩的大腿根和臀部,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体
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
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贯穿!
「嗯啊……啊……慢……慢点……啊……」清禾的呻吟完全失控,破碎、高
亢、带着哭腔,随着他的撞击起起伏伏。胸前的两团雪白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
下抛动,划出令人眩目的乳浪。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刘卫东一边狠狠操干,一边伸出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那对晃动的奶子,用
力揉捏、抓握,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粗暴地搓捻着挺立的乳头。
「啊……别……那么用力……嗯……」乳房传来的疼痛混合著快感,让清禾
的呻吟更加婉转。
「不用力怎么能操得你爽?」刘卫东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有增无减,
嘴里吐著污言秽语,「爽不爽?骚货!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说!你这骚逼是不是
就欠操?啊?」
「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是他的伴奏。
「啊……爽……嗯啊……太快了……要坏了……」清禾意识模糊地回应着,
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冲撞而摆动,细腰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试图让那根巨物进
得更深,摩擦到更痒的地方。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来,勾住了刘卫东汗津津的脖
子。
(听到这里,我他妈简直要疯了。脑子里全是画面:我老婆被一个老男人压
在身下狠操,奶子被捏得变形,嘴里喊着爽,还主动搂着对方的脖子……这刺激
太强烈了,强烈到我差点没忍住。我一边听她讲,一边手下意识地用力,把她搂
得更紧,好像这样就能把她身上属于刘卫东的味道和痕迹都挤掉。)
「快?嘿嘿,快才够劲!」刘卫东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发
出响亮的「啧啧」声,含糊不清地说,「老子……第一次见你……就想操你了
……妈的,还跟我装清高……害老子被谢临州那杂种打断鼻梁……今天……看你
还怎么装!老子非把你操得明天下不了床!让你的小老公看看,他女人被老子操
成什么样了!」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清禾的心上,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羞辱感
刺激着神经,反而让快感加倍累积。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越来越湿,收缩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