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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急促的心跳带动下微微搏动。整
根肉棒硬到了极致,胀得发疼。
他走到清禾面前,双腿跪在清禾身侧,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伸手把清禾
的头从枕头上微微拉起来,龟头凑到她嘴边。
「清禾,来,给我舔舔鸡巴,一会儿再好好操死你!」
清禾刚刚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眼前就被一根热气腾腾的鸡巴占满了视野。她
眨了眨眼,看清之后心里有些惊讶--好大。张鹏这个瘦不拉几的家伙,居然长
了这么大一根东西?她目测了一下,居然和陆既明的差不多,比谢临州的大上一
些,不过比不上刘卫东的天赋异禀。但已经算很不错了。刘卫东那根东西真不是
一般华夏男人能比的,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类型。张鹏能长成这样,倒也超出她的
预期了。
她看着这根青筋暴起、热气腾腾的鸡巴,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但她没有张
口--只是在张鹏把龟头往她嘴边送的时候,脸一歪,躲开了。
「哎呀,我才不舔呢,脏死了。」
清禾其实也不是嫌弃。之前和刘卫东、谢临州做爱的时候,她都吃过他们的
鸡巴,她对这个事情本身并不抗拒。只是她觉得,像张鹏这种人不能一开始就对
他太好,不然他绝对会蹬鼻子上脸。得压一压他的气焰--以后才好掌控。
「不脏的清禾,刚才我有好好洗!」张鹏说着又挺着腰往前凑,龟头都快碰
到清禾的嘴唇了,「你给我舔一下嘛,我想看你吃我鸡巴的样子,求你了--」
清禾再次把头偏开,这次带着点不耐烦的语调:「张鹏,你烦不烦啊,我说
了不舔!你再这样我不做了哈!」
「好好好,不舔就不舔嘛。」张鹏立刻缩了回去,「清禾你别生气,嘿嘿。
不舔就算啦,那就--操逼!嘿嘿--」
张鹏倒是没太纠结。对他来说,舔鸡巴虽好,但哪比得上操逼重要?先把清
禾操舒服了,之后还不是对自己服服帖帖?嘿嘿。
他赶紧爬到清禾下面,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清禾的膝盖窝,把她的大
腿往上推,膝盖折到胸前,摆出一个标准的M形。清禾配合地伸手勾住膝盖内侧,
把自己的双腿牢牢固定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最大程度地暴露在张鹏眼前--
刚刚高潮过的私处格外湿润,整个阴户都泛着水光,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是正
在呼吸。
张鹏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景象,心里已经激动得翻江倒海。终于!终于
啊!自己马上就要操到清禾了!他的鸡巴又狠狠跳了一下,马眼挤出更大一滴透
明的黏液,悬在龟头上摇摇欲坠。
其实不只是张鹏激动。此刻的清禾同样很激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从刘卫东那一次,也许是谢临州--她发
现自己越来越能从给老公戴绿帽子这件事里体会到一种格外刺激的快感。这不是
她和陆既明做爱的那种浓情蜜意,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背德感、下坠感、
被人看到自己另一面的暴露欲。像是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明知危险但又忍不住被
深渊吸引。
现在,张鹏马上就要把他的鸡巴插进自己的蜜穴了。自己的阴道即将迎来一
个新的访客。一顶全新的、温热翠绿的帽子,马上就要稳稳当当地扣在自己最爱
的老公头上了。而老公对此还一无所知--此刻的他一定还在公司里忙得焦头烂
额,要么是盯着屏幕敲代码,要么在和那几个骨干争论技术方案。他可能怎么也
不会想到,他那个漂亮乖巧的仙女媳妇,正在蓉城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腿
张得大开,等着别的男人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