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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昭?
倒是出乎蒋疑烛的意料,也对,他早说过这个贱人根本不配喜欢央央,更不配被央央爱。
就连自己铁了心不让景流葳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最强硬的手段顶多是软禁,他怎么敢用这么劣质的绳子绑着央央,他怎么敢让央央待在这么阴森潮湿的地方。
他怎么敢?
看着景流葳擦出红痕的手腕和因撞击产生的淤青,蒋疑烛恨不得立刻杀了景昭。
“August,把身上的所有武器都扔掉,让你带的人都出去。”景昭命令着,颇有几分胜者的傲气。
说完他手上的力大了些,景流葳感到一阵刺痛。她隐约能感觉到皮肤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液体正从身体里流出来。
蒋疑烛举手示意身后的人,自己则利落地从口袋里拿出枪扔到一旁。
依旧是那副上位者的姿态,景昭露出厌恶的表情,他讨厌对方永远高高在上的样子。
那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个私生子再怎么样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对方唾手可得的东西是自己拼尽全力都不能触及的。
“你想玩什么?”蒋疑烛虽是在和景昭说话,可目光一直注视着他怀里的妻子。
到底是看惯了勾心斗角,经历过血雨腥风的话事人,即使爱人被对方胁迫男人仍然能保持冷静。
不过景昭最见不得的就是这样,他被比下去了,就算是有August致命的筹码还是被他牵着走。
明明他才是规则的制定者,明明他才是这场游戏的主人。
景流葳忍住疼痛,努力向男人使眼色,大意是别管自己了。可对面的人却视而不见,这让她起了一种一切尽在蒋疑烛掌握之中的错觉。
“俄罗斯轮盘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吧。”景昭看向蒋疑烛左手边的桌子,上面摆着一支左轮手枪,“不过游戏规则相反,六发子弹,一发空弹。你朝自己开枪,直到开到空枪。”
他顿了顿,继续道:“开枪的位置由我决定,你只能照做。但我不会让你打要害的部位,若是开到空枪你还活着,就代表你赢了。”
俄罗斯轮盘是常见的赌徒游戏,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在保证公平的情况下运气成分占比很大。
可现在规则的改变让死亡的概率大大提高,不说别的,枪是景昭准备的,保不准根本就没有空枪。
蒋疑烛不怕死,早些年和陈浔经常玩这个游戏,一起的话整个拉斯维加斯几乎没人敢挑战他们。
第一次听这种玩法,August的第一反应不是必死无疑,反而起了一丝兴趣。
“你倒是会玩。”他走向长桌,拿起那把左轮手枪。
见状景流葳顾不上疼痛的脖颈,大声斥责:“蒋疑烛,你疯了!”
那副不把自己命当命的样子看得她一头火,她皱着眉头,眼里满是担忧与不解。
蒋疑烛到底哪来的底气,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留后手,但依旧不想这个疯子冒险。
August看到妻子颈间溢出的血,眸子里划过一丝狠戾,他走到景昭面前道:“说吧,第一枪打哪?”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景流葳挣扎着,换来的却是越来越多的血液往下掉落。
“宝贝,你忘了吗,我信天主教,上帝会保佑我的,说不定第一枪就是没有子弹的呢。”
说完蒋疑烛朝她笑了笑,低头从领口处掏出十字架吊坠,用没有枪的那只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十”字,嘴里似乎还说了些什么。
景流葳知道这是对方安慰自己的说辞,他根本就是个假教徒。泪水无意识地涌出,和脖子上的血一同掉落在地上。
“左肩。”
“砰!”
子弹巨大的冲击力让蒋疑烛的身躯稍微倾斜了些,不过很快他便又站直了。
鲜血和泼墨一般,染红了男人的衬衫。
他仅仅是皱了皱眉头,闷哼一声。
“不要!”景流葳叫道,喉咙的疼痛瞬间被放大。
“闭嘴!”这是蒋疑烛第一次吼她,“继续。”
景昭一把捂住景流葳的嘴巴,多么伉俪情深的场面啊,他只觉得心被针刺。
“下腹。”
“砰!”
……
景流葳的眼泪快要流干了,上帝没有眷顾它的信徒,六枪,每一发都装满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