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觉在后来的日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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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自己是怎么看完那些内容的。我只记得我把页面翻到底的时候手在发抖，整个后背都是汗。屏幕上那些文字和图片在我的脑里搅成一团，嗡嗡作响。

那里有东西。

那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血里爬，从到指尖，从到小腹，密密麻麻，一刻不停。

我当时以为她在说我长得不好看。

那些东西不太好描述。图片、视频、小说、漫画，各形式都有。我像是掉了一个大的、不见底的里，每天醒着的时候都在想那些东西，在学校里想，在路上想，在课堂上想。老师讲课的声音变成嗡嗡的背景噪音，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表面上在看书，实际上脑里全是昨天晚上看到的画面。

我开始失眠，开始走神，开始在上课的时候把夹得很。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燃了，烧得我浑发，但是我不能跟任何人说。我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我只能在夜锁上门，钻被窝里，用手机继续翻那些东西。

我看到了一个词。

那个晚上我看到了很多东西。有些我理解了，有些我没理解。但有一件事像一针一样扎了我的脑里，从那以后再也不来。

然后我学会了另一件事。

然后我确认了。那个词说的是对的。我就是。

双人。

我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搜索相关的内容。一开始我只是搜“双人”，看百科，看医学资料，看一些跟我一样的人写的帖。但很快我的搜索方向就偏了，因为我发现了一些我从来没接过的东西。

我关掉电脑，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打开台灯，脱掉睡，站在那面贴在衣柜内侧的小镜前面。我第一次认真地、仔细地看了看自己。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躺在床上，满脑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我觉得恶心，觉得害怕，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拼装错误的玩，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但与此同时，又有一奇怪的觉在我的里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松开了，像是有一扇从来不知存在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我不知门后面是什么，我只知有风来，凉嗖嗖的，让我浑发麻。

但现在我不得不看了。

当然不是现在才有，它一直都在。从我有记忆以来它就在那里，只不过我一直以为所有人都有。

没有人告诉过我女生不应该有那个东西。学校给女厕所都安上了门，我本没往自己上想，我甚至从来没仔细看过自己那里长什么样。我洗澡的时候都是速战速决，从来不低，因为低就要看到自己的，而我不喜看自己的。我不喜自己的任何分。

我想起很多事情。想起小时候我妈带我去澡堂，她总是让我单独洗，从来不让我跟别的小孩一起。想起她给我买的内总是那很厚的、一都不透气的款式。想起她从来没跟我提起过任何关于发育的事情。想起我十二岁那年问她为什么我跟别人不一样，她冷得像冰：“问那么多嘛，你就是你，有什么好问的。”

我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我低看了看自己的睡，然后慢慢地伸手，了一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