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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却又带着隐秘依恋的小脸,红肿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我,声音软糯得像在讨好主人:
“……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说完,她颤抖着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握住我还沾满她蜜液的滚烫肉棒,张开红润的小嘴,极其顺从、极其贪婪地将我整根吞了进去。
“唔……”
那一瞬间,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将我完全包裹,那种柔软到极致的触感混合着她滚烫的泪水,让我头皮猛地一阵发麻。她的舌尖主动缠绕着冠状沟,喉咙深处一次次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我所有的欲望都榨出来。
“咕啾……啧……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卖力地前后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羞耻、爱意和彻底的顺从。
我低头看着她——这位白天还在讲台上活力满满的可爱女教师,此刻却跪在车内狭窄的空间里,红着眼睛、含着我的肉棒拼命侍奉。那种强烈的反差让我胸中的征服欲彻底达到顶点。
我伸手轻轻穿进她凌乱的高马尾里,按着她的后脑,声音低沉:
“再深一点……用喉咙给我吸……”
林安琪呜咽着,却更加卖力地深喉,喉咙深处发出更加黏腻、更加急切的收缩声。
在这种极致湿热与顺从的包裹下,我终于再也忍不住,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大腿肌肉夹住她的脖颈,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伴随着一声低吼,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浊物,带着极强的冲击力,尽数暴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喉咙里。
“唔——!”
林安琪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剧烈收缩,却被我死死按着,只能本能地、极其顺从地将所有滚烫全部吞咽入腹。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吞干净,我才慢慢松开手。
她瘫坐在副驾驶的腿部空隙里,剧烈地咳嗽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和残留的白浊,眼泪混着口水滑落,看起来狼狈却又极致顺从。
我伸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痕迹,用纸巾清理干净了车内的痕迹,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
林安琪趴在方向盘上,眼神依然有些涣散,脸颊上的潮红久久未褪。
我打开车门,临下车前,俯身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温和而平静:“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眼神里,已经彻底刻上了属于我的烙印。
目送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911驶出停车场,融入南川市的夜色中,我转身走回了住院部的大楼。在这个属于病患家属陪护的小折叠床上,我伴着消毒水的气味,平静地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我就办理了所有的手续,接母亲正式出院。
母亲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精神极好,脸上的笑容比过去三年里的任何时候都要多。我们打车回到了那个位于风铃中学附近、属于我们自己的老旧出租屋。
放下行李后,我用手机点了一桌母亲以前最爱吃、却一直舍不得去吃的那家老餐馆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