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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母逢春】1-5回(乱伦、复仇、剧情、历史、暗黑)(9/10)

,怕是要遭了

神谴,折了阳寿的!」

少年心里头嘀咕着,只觉得这些声音实在古怪得紧,听得人心里头发毛,又

有些莫名的躁动。

他心里头纳闷不已,又忍不住侧耳细听了一阵,那些声音高高低低,时急时

缓,竟没个停歇的时候。

少年郎到底年纪小,胆子也有限。

眼瞅着手里的麦饼啃完了,他拍了拍身上的饼屑,只觉得这破庙忒也邪乎,

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他站起身,正欲转身离去,忽听得庙内那男子的喘息声猛地拔高,随即发出

一声悠长而古怪的叹息。

那声长叹,似包含了极度的痛苦,又仿佛带着一种解脱后的无上欢愉,复杂

难明。

长叹声落,庙内霎时间万籁俱寂,先前那一片嘈杂的声响如同被一只无形大

手瞬间掐灭,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破庙。

「欸!这……这莫不是土地爷爷打输了?!」少年郎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他再不敢在此地多待片刻,撒开脚丫子,顺着荒草萋萋的小路,没命也似地

跑远了。

而在那破败的土地庙内,云璟脱力般仰倒在草堆上,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云璟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自从那天在媚毒的驱使下破了禁忌,他便似着了魔般日日与母亲交合。

破庙内的草堆旁,散落着母子二人撕破的衣衫碎片,周遍血迹已干,只余下

腥臭。

说来也怪,自从与母亲开始这般日夜颠倒、荒唐无度的欢好之后,不过两三

日光景,他那被鲁忠打断的双腿,虽说还未彻底痊愈,走起路来依旧有些跛瘸,

疼痛难忍,但比起最初连站立都困难的情形,已是好了太多,如今已能勉强搀扶

着东西下地行走了。

这恢复速度之快,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在他身旁,柳巧巧此刻正似猫儿般蜷着身子,一双玉臂不知何时环住了他的

腰,螓首也轻轻枕在他的肩窝处,吐气如兰。

这番亲昵自然的动作,比起前几日那僵硬笨拙、如同提线木偶般的模样,已

然流畅了许多,有几分生前的妩媚风情。

云璟轻轻抚过母亲如凝脂般的肌肤,触手处,细腻滑润,宛如上好的羊脂白

玉,苍白中已隐约透出一丝淡淡的粉意,原先被鲁忠那狗贼虐打出的伤痕,此刻

竟也消退了大半,只留下些浅浅的嫣红印记。

这些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去,更像是情到浓时,情郎在那美妇身上激烈

吮吸啃噬后留下的暧昧吻痕。

「娘亲……」云璟喉头滚动,低声呢喃。

他痴痴地凝视着柳巧巧的赤裸胴体,这般模样,既是颠倒众生的美艳少妇,

又是一具毫无生气的行尸走肉。

生与死,美与怖,仿佛在这具肉身上交织在了一起,令人既是恐惧又是着迷。

云璟的指尖划过母亲柔软的唇瓣,那唇色也已不再是死灰色,而是恢复了几

分淡淡的霁红,仿佛下一刻便会吐露温言软语,他不禁为此微微出神。

只是柳巧巧似感觉双唇有些发痒,竟下意识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

云璟心头一颤,回过神来。

他低头一看,只见柳巧巧含住他的食指后,唇舌安分得很,腰身却不住地往

他身边贴近。

若非知道她未活,简直要以为这是一位妩媚少妇在撒娇求欢。

云璟的目光下移,落在母亲微微鼓起的下腹,其实那里隆起的幅度并不明显,

但还是能看出与往日的不同,想来是因方才他射入的精液而略显饱胀。

这景象,让云璟脸上不由一阵燥热。

他定了定神,缓缓将手指从母亲口中抽出,带出一缕晶亮的津液。

然后,他抬起手,在母亲的小腹处轻轻按了一下。

柳巧巧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原本并拢蜷缩的双腿,竟顺从地向两侧大大张

开,黏稠的淫液混着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散发出一股诡异的甜香,那是

媚毒的味道,浓烈得叫云璟脑子发昏。

「娘亲,该……该起来了。」云璟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保持清

醒。

经过这几日的「磨练」,他对这媚毒的香气也有了些微的抗性,不至于像最

初那般闻之即刻失控。

趁着脑袋尚有几分清明,他对柳巧巧轻声嘱咐道……

话音刚落,柳巧巧那原本慵懒蜷伏的身体便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甚至可以说有些优雅地坐起身来,整个过程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

引的提线木偶,精准而流畅。

她静静地坐在草堆上,一双空洞无神的凤眼茫然地直视着前方破败的墙壁,

等待着下一个指令的下达。

云璟轻轻叹了口气,拿起身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破布,走到母亲身前蹲下,开

始为她擦拭两腿间流出的那些污浊液体:「娘亲,且转过身来。」

柳巧巧机械地转身,背对着云璟. 云璟注意到,她转身的动作比起前几日,

又流畅灵活了不少,关节处几乎听不到那种僵硬的「咔咔」声。

他小心翼翼地将布条在母亲私处轻轻擦拭,不由回想起这自己的一点发现来。

这几日,云璟日日与柳巧巧交合,起初是媚毒作祟,叫他如野兽般失控。

可渐渐地,他留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每次当他竭尽全力,将积攒的阳精尽

数射入母亲体内之后,母亲的状态似乎都会有一次短暂而明显的改善。

这种改善体现在多个方面: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般冰冷僵硬,而是逐渐恢

复了一些活人应有的体温与柔软;她的动作也日益灵活,从只能执行「坐下」、

「躺下」这类极其简单的命令,到如今甚至能够完成「捡起地上的发簪」、「整

理散乱的衣物」等需要更精细动作协调的指示。

甚至有时,在他没有下达指令的情况下,她还会自行翻动身体,调整到一个

更舒适的姿势,或者在他熟睡时,主动将他搂得更紧一些,仿佛在汲取着他身上

的阳气与温暖。

更令云璟惊异的是,这种改善的程度,似乎与自己灌注母亲体内的精液量成

正比——简单来说,他射得越多,母亲的状态便会显得越好,动作越灵活,皮肤

越莹润,甚至连身上的伤痕消退速度也越快。

「娘……我的娘……」

云璟心头涌起一阵难言的悲苦,忍不住低声喃喃,「你若还有一丝魂魄尚存,

知晓孩儿对你做出这等事……会不会恨死了璟儿……会不会……」

话未说完,已是哽咽难言。

但无论如何,无论这其中的道理是何等怪异,手段是何等不堪,能够亲眼看

到母亲的状态一天天有所变化,哪怕只是肉体上的、机械性的改善,哪怕这变化

所蕴含的真意他至今仍不甚了了,却也总算是在这无边的绝望之中,给了他一丝

微弱的慰藉。

至少,母亲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活人了。

「娘亲,穿好衣服罢。」云璟为柳巧巧擦拭干净后,将一块从庙中角落里翻

找出来的、不知是什么年代留下的祭祀用袍,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轻轻披在了她

赤裸的身上。

这袍子质地粗糙,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香火气,但眼下也只能将就,总

好过让母亲一直这般赤身裸体。

柳巧巧顺从地任他摆布,在云璟为她整理衣襟的时候,她那双原本只是被动

下垂的手,此刻却显得比往日灵活了许多,竟自行抬起,轻轻将胸前的衣襟拢在

了一起。

云璟见状,心中窃喜,看来今日这次卖力的「滋养」,效果似乎尤为显著

……

「娘亲。」

云璟看着母亲那依旧呆滞的眼神,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试探着柔声说道,

「你若是……若是能听懂璟儿在说甚么……就……就眨一眨眼睛,好么?」

但柳巧巧的美丽眼眸,依旧是那般茫然无神,没有任何反应。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一动不动。

云璟心中失望,却也不甚意外。

无论他如何尝试,母亲始终未能表现出有思维和意识的迹象,只是肉体机能

有所改善罢了。

「罢了……」云璟在心中苦笑一声,不再强求。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站起身来,活动着有些僵硬酸痛的筋骨。

他需要找些吃的,补充体力。

这几日全靠不知何人遗下的少许干粮度日,再加上频繁与母亲交合,体力消

耗极大。

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件贴身的素白小衣,只是经过连日汗水、尘土以及那些淫

靡液体的浸润,原本柔软顺滑的细棉布料已经开始发硬、板结,紧紧地贴在身上,

磨得皮肤有些不适,还隐隐散发出一股汗酸与腥臊混合的难闻气味。

云璟皱了皱眉,又走到角落,将一块盖在破旧供桌上的、看起来还算厚实的

台布抽了出来,用力抖落了两下上面的灰尘和虫尸,然后将其当作临时的外袍,

披在了自己身上,聊以御寒遮羞。

「再过个一两日,待我的腿再好些,应该就能带娘亲离开这小庙了。」

云璟暗自计划着,「只是……去哪里呢?」

云府,是断然回不去了。

想必此刻早已被锦衣卫查抄,府中上下说不定已被尽数捉拿下狱,回去无异

于自杀。

整个扬州府,乃至江淮一带,恐怕都已布下了天罗地网,捉拿在外的大哥。

更重要的是,云璟至今仍是百思不得其解,曾经富甲一方、在地方上颇有势

力的云家,为何会突然被按上一个「通倭」的弥天大罪?这怎么可能?

云家世代经商,虽说为了打点关系,在盐引、铁器等方面有些逾矩之处,但

勾结倭寇,走私生铁?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父亲云天青生前最为痛恨倭寇袭扰,还曾多次捐资助饷,支持官府清剿倭寇,

怎么可能做出这等通敌叛国之事?

还有那日带队前来抄家的锦衣卫百户赵刚,他分明知道通往密室的暗道所在,

却只是冷眼旁观,偏偏不亲自带人搜查,反而将这个「立功」的机会让给了鲁忠。

而那个鲁忠,原本似乎也只是奉命捉拿人犯,可后来听了赵刚的一番官话,

突然变得如同疯狗一般无法无天,肆意虐打母亲,甚至对母子痛下杀手……这一

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是谁在陷害云家?又是谁想要他们母子的性命?

云家的覆灭,仅仅是因为触犯了国法,还是……另有隐情?与竞争对手的栽

赃陷害是否有关?想到此处,云璟只觉头痛欲裂,千头万绪缠绕心间,却理不出

半点头绪。

一个个疑问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云璟心头,让他惶恐不安。

正当云璟思绪纷乱之际,天色已渐渐大亮,日上三竿,破庙外的寒风愈发刺

骨。

而就在这时,那扇歪斜的庙门之上,原本就灵光黯淡的焦黄符箓,仿佛终于

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捧灰烬,被风

一吹,便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几乎就在符箓化为灰烬、彻底失效的同一刹那,周遭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微微

一变。

那原本一直笼罩在破庙周围数百步,令过往行人下意识感到厌烦、想要远离

的无形排斥之力,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悄然消散了。

仿佛一层无形的屏障被瞬间撤去,这座破败小庙一下子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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