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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嫌(2/3)

陈硕回来时,街上的哄笑声还没散。

二楼雅座和街爆发哄笑。

凌少天随手从怀里又掏一叠银票拍在桌上,足有两千两,他扬起下努了努:“本少爷还缺赌本?说吧,想玩什么?”他执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手心。

——惹不起,我还剁不起豆腐吗?!

可偏偏,他们个个家世显赫,连衙门都睁一只闭一只

狐朋狗友吃了一顿又一顿。老板讨要时,他竟当众把包掰开,说馅儿不够,气得老板直跺脚,却不敢真拿他怎样。你说他差钱吗?他不差钱,但就是要变着法恶心人。

忍!

烟娘今日刚安排完戏园的事,想

“哦?”凌少天闻言嗤笑一声,三四千两就值得他这般不服?他撇撇嘴无所谓:“又想玩什么样?说来听听,若是能让本少爷提起兴趣,赌一赌也无妨。”

想起啊娘的叮嘱,她气,终是泪憋了回去,抄起豆腐刀,哐哐哐把案板上的豆腐剁得稀碎,仿佛剁的是某个登徒的脑袋!

陈硕仰完酒,突然把银票往凌少天面前一推:“天少,既然你风无两,我跟你赌一局如何?毕竟你这几日一共赢了我们好几千两,我这才赢回来多少?一儿都不过瘾。”

“好!”陈硕从二楼向街看去,一看到了在挑胭脂的小娘。从背后看过去,那小腰盈盈一握。不过依着他的经验,打扮好、材好,转过来容貌就不见得好了!他笑眯眯地对着女一指:“天少,你若能当众亲那小娘的脸颊一,我就把我那羊脂玉的围棋整送给你!”

凌少天皱着眉,结微动。想起刚刚陈硕对那豆腐西施吻了额也没什么关系,自己若说不,岂不是落了下风?他刻意挑了挑眉,满不在乎:“这有何难,只是你可莫要抵赖!”

张元和陈硕换了个神:“那咱们先说说赌本,再看赌什么乐?”

凌少天咬了咬,也怕她转过来是个老妇,但胜负心起,实在难消,于是逞:“好!这可是你说的!”凌少天合扇起,衣袂翻飞间已下了楼。虽然他嘴上答应得轻松,心里到底觉得有不妥当。可为了那垂涎已久的玉棋,尤其刚刚陈硕连亲大姑娘的事儿都了,自己不过是从亲额改亲脸颊,合着都是,跟亲自己手背无甚差别。没差,没差!这么想着,他提了提气,脚步轻快了些许。

凌少天等人看得屏息静气,都以为那豆腐西施说不准要举着豆腐刀给陈硕来上一下。谁知她脸青一阵、红一阵,却终究没敢发作,只是发狠似的将案板上雪白的豆腐剁得稀碎,推着小车也不回地跑了,车轱辘在青石板上磕得咚咚响。

凌少天拍着栏杆笑得前仰后合:“喂,陈硕!这丫剁豆腐的架势,倒像是要剁了你的命!”

凌少天双叠搭在一旁的凳上:“你那是太蠢了,坏事都能被抓到,本少爷可不会如此。”外人都盛传是他老爹年轻时堕伤了基,便是这些年往来的东主老板旁敲侧击让他老爹“治治病”的也是大有人在。可旁人不明真相,凌少天却是对内情一清二楚,自己老爹之所以就自己一个儿,都是因为年轻时主动服用了绝嗣的缘故,所以就算华佗在世也没用,注定就自己这一个儿,故而自己再怎么作祸,也不过是雷声大雨小。想到这儿,他嘴角不由翘得更

凌少天顺着陈硕的目光看去,琉璃瓦檐下,一琥珀影正俯挑选胭脂。轻纱裹着杨柳腰,云鬓斜簪紫蝶。微微能看见她晃动的玉手,在光下洁白细。凌少天眯了眯,“唰”地展开折扇——这小娘竟比青云观那位更添几分风情。但……这不划算吧?毕竟自己可是净净,可那女是梳了髻的。

她终究还是忍住了。这些公哥虽不杀人放火,却最会折腾人,若真得罪了他们,日后生意还怎么

赵良摇了摇,刚刚他就觉得是否过火了,但好在没见血。不过这也提醒了他,他可不能再招灾惹祸了。也不知最近走什么霉运,有事没事就被自己老爹抓住小辫,好一顿教训:“小赌怡情,大赌伤,你们可别玩得太过火。我最近也不知是不是走背字,一坏事就被我老爹抓住!”

他得意洋洋地抓起桌上银票数了数。张元捶桌大笑:“硕哥你这嘴是抹了不成?人家姑娘刀都拿不稳了!”

可如今陈硕竟当街轻薄她!她攥了豆腐刀,恨不得一刀劈过去,可她想起爹娘的叮嘱:“这些公哥儿,玩闹起来没个轻重,咱们小老百姓可得罪不起,若是遇上了就躲着走,千万别起冲突……”

“你懂什么,”陈硕挤眉地给众人斟酒,“这叫风不下。你们硕哥我这是给那姑娘长脸呢!”

陈硕张着嘴,抵了抵下,笑得好不邪肆:“放心,绝不反悔!若她转过来是个丑的,你可也得下得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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