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王德海看着李镜兰的背影，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没有？那为何刚才柔妃边的芳姑姑会来找我麻烦？说我故意克扣你们长的份例？”红绡气急败坏，“你以为你有个受的主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在这后里，除了贵妃娘娘，谁也别想骑到我上！”

透过假山的隙，她看到红绡正指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小女破大骂。那个小女瑟瑟发抖，正是早上在夹上与红绡争执的翠儿。

她不仅解决了账目的问题，还成功地在王德海面前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和手腕。她知，在这里，只有展现自己的价值，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

她了一气，然后故意加重了脚步声，从假山后走了来。

“多谢王公公谅。”李镜兰接过账册，小心翼翼地收好，“那下官就不打扰公公当值了，告辞。”

“你先回去吧。以后行事小心些。”李镜兰拍了拍她的手背，“在这里，忍一时风平浪静。”

“哦，我刚才去承乾找王公公签了字，正准备回尚局呢。”李镜兰仿佛没有看到跪在地上的翠儿，笑眯眯地看着红绡，“红绡这是在教训下人呢？这大天的，可别气坏了。”

是红绡的声音。

李镜兰的眉皱起。她不想卷这场无谓的争斗，但如果翠儿真的被打伤了，事情闹大，尚局也会受到牵连。

“李女史倒是心思通透。”王德海脸上的假笑变得真实了几分，“既然如此，那我就签个字吧。免得以后麻烦。”

“李女史，你怎么还在这里？”红绡没好气地问。

听到声音，红绡的手停在半空中。她转过，看到是李镜兰，脸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她必须想个办法。

她没有直接指责承乾违规，而是给了他们一个合理的台阶下。而且，她还把责任推到了年底盘和内务府上，这让王德海无法拒绝。

“你这贱婢，居然敢告状！”

“你就是尚局新来的李女史？”王德海上下打量着李镜兰，声音尖细。

李镜兰走承乾的范围，长长地舒了一气。

翠儿坐在地上，大大地着气。

利弊。过了一会儿，他冷哼了一声：“你等着，我去通报。”

她顿了顿，继续说：“下官想，贵妃娘娘千金之躯，质贵，多用些炭火也是理所应当。所以，下官特意将这多来的分列为‘特需’。只要公公在这上面签个字，这账就平了，以后谁也挑不病来。”

翠儿了，泪，匆匆离去。

“下官李镜兰，见过王公公。”李镜兰微微福。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作势要打翠儿。

李镜兰从腰间解下那个搞怪的香，用力了里面的薄荷叶。一清凉刺鼻的味瞬间弥漫开来。

第一仗，算是赢了。

李镜兰将账册递了过去：“公公，这是上个月承乾的炭火消耗账目。下官对时发现，这红罗炭和黑炭的数量，似乎比规制上多了一些。”

正当她准备原路返回尚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假山后传来。

“说吧，什么事？”王德海的态度不冷不。

他接过账册，从袖里掏一支随携带的笔，在李镜兰指着的地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镜兰站在门外，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目光落在承乾的院墙上，那红的墙仿佛一无法逾越的鸿沟，将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哎呀，这天气真是越来越了。”她一边走，一边大声地自言自语，“刚才在承乾对账目，真是一汗。”

说完，她拂袖而去。

王德海眯起睛，重新打量了一番李镜兰。他原以为这个新来的女史是个不懂规矩的愣青，没想到这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王德海的脸微微一变，他并没有接账册，而是冷冷地看着李镜兰：“李女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你觉得，我们承乾还会贪墨这炭火不成？”

“红绡，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去告状……”翠儿哭着辩解。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蓝太监服、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从门里走了来。他的脸上带着一职业化的假笑，睛却像鹰一样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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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李女史再次相救。”翠儿激涕零。

李镜兰心中一，立刻停下脚步，悄悄靠近假山。

李镜兰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公公误会了。”李镜兰连忙解释，“下官自然不敢怀疑承乾。只是，这账面上多来的分，若是没有个名目，到了年底盘时，内务府那边不好代。下官也是为了承乾的清誉着想。”

红绡被她这不痛不的话噎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却无发。她狠狠地瞪了翠儿一，冷哼了一声：“算你运气好。下次再让我抓到你的把柄，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