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可見。

她以為在這個時代，穿越或投胎的這個份，也算是相當上層，除了男尊女卑，得嫁三個丈夫，至少相對其他女，他們給自己多很多自由與寬容。

他拇指還壓在她尖上，覺那粒小東西在他指腹下漸漸軟下去又起來，竟然覺得真可愛。

她不相信他敢，安自己只是在嚇唬，但對這剛穩定不久的封建時代，沒多少信心。人命只有一次機會，她不敢賭。

「還有雲崢。」宇文翌終於鬆開她手腕，改而住她下，著她直視自己，「他現在在宮裡當值，太醫院往來的醫官那麼多，被派去時候，少一個多久會被發現？」

她咬著牙不答，偏頭躲開他湊過來的嘴。

宇文翌看著那一下點頭，翻湧起來的亢奮血幾乎壓不住。他找了七個多月，準備半年佈下這局，就為了這一刻。

「因為姜國民四竄，邵曄這兩天要在城外巡查，騎馬走夜路。」他繼續說，語氣淡淡的，「那條兩側全是林，摔下馬斷個幾骨頭，誰查得來？」

擔憂憤怒淚，終於掉了下來。

「但妳說對了，也許我們宇文家的人，都有那種瘋狂因吧！尤其被瘋的時候，不過，到那時，我也會拖著妳一起下地獄，才不虧！」

崔靈妡不敢置信，只是一對比較大的脯就被看上。難這個世界男人選擇有這麼少？還是自己特倒楣剛好遇到？

他的語氣甚至帶著溫存，像是在跟她說情話。崔靈妡卻從耳朵尖一路涼到腳底心。

果不其然聽到女人抑制的嚶嚀。

他掐著她下的手，轉而扣住她後頸，把人往自己懷裡，低頭

宇文翌直起看她。「所以妳現在告訴我，跟不跟我走？」

手指搓頂端起的尖，繼續說，「四大士族女都進了皇家書院，實際就是供皇族挑選的后妃。沒想到獨獨少了一個妳。品家族、外貌、段，尤其這對少見完，一開始不就應該是屬於我的嗎？」指間蓄意隔著濕透衣布拈，上下彈撥玩。

「怕什麼。」他湊近她耳邊說話，鼻息噴在耳廓上，濕熱的讓她起了一雞疙瘩，「妳不是問了，哪裡我？」

宇文翌看著她那副模樣，心頭竄起一絲悲哀，又有不甘。但他別無選擇。

宇文翌沒料到她還敢躲，底暗了一瞬，掐著她的手勁驟然加重。崔靈妡沒忍住悶哼聲，那聲音從鼻腔裡洩來，軟得讓他自己下腹一緊。

崔靈妡的瞳孔猛地縮緊，她原本內心就有不好猜想。

整個人像被澆了盆冰，從頭頂涼到腳底板。那雙杏瞪得大大的看著他，像在尋求解答，又像看一個瘋。

他不急著親了。

不是哭聲的那種，是眶盛不住，一顆接一顆沿著臉頰往下淌，燙在他著她下的手指上。

「你……」她聲音發抖，「你瘋了嗎？他們的父親都是文武重臣，崔家更是名門士族，你不怕我們這幾個家族聯合在朝廷控訴你？」衛樞父親是宰相，邵曄父親是鎮國將軍，縱然他們家中還有其他兄弟，對他們手，是對世家的打臉啊！

「還是....這是雲崢養來的？他們三個每天來的？」

她一時忘了，這時代的鏈頂端，還有個皇族。明箭易防，暗箭難躲，她沒辦法置他們三個不顧。

低頭看著她被自己隨意玩雪白，「衛樞受傷，你以為只是運氣不好遇上民？」他說這話的時候氣很隨意，像在講論天氣一般。

她嘴在抖，白得沒有一點血。

宇文翌拇指過她濕潤的睫，「是啊！妳說的我都知！」動作難得溫柔，說來的話卻把她的心往冰窖裡摁。

淚裡的光逐漸黯淡，過了好久，才極輕極慢地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