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缀着铃铛的革尾饰，被残忍地了她的秘，随着她的每一次息和挣扎，金铃都会发清脆的响声，在厩里显得格外靡。

接着，沉重的鞍被架在了她那截不盈一握、毫无力量的蛇腰上。腹带收的刹那，程钥那对丰盈过的峰峦一阵颤，发一阵声。

周围的家纷纷发下的嘲笑，指着程钥那对因为羞耻而不断晃动的硕圆。接着程钥被锁在壮的桩上，双手被缚于背后，被迫撅起以维持平衡，那对丰满的在金饰的装下，呈现一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

“你们，竟然敢……“

“哟，这确实够大，若是个小座鞍，怕是都装不下。”

说完他伸手，在那对上狠狠抓了一把，惹得程钥剧烈痉挛。

“几个月前给隔那几个走私过来的贱婢洗，那是费了老命才住的。我看这位程大人，多算是个中下品的驮，和那些女侠比起来差不少。”

“少爷说得是，这程大人看着唬人，其实是个草包。”

而骀家就是其中著名的饲养女的家族，在他们的家府的厩里都是女，这些女都是经过各黒市所通来，经过调教而成。市井一直有一些下的传言，在骏州某些大贵族家里小孩都是从小骑着女侠作为长大的，那些纨绔弟小少爷每天选骑，许多骏州少爷的第一匹是女之类的。当然实际上并不会这么夸张，但也侧面反应了骏州女产业的存在。

“快，把尾也装上！”少年急切地促。

“放……放肆！本官乃大桓宣使，尔等贱民，怎敢…！”

“你……你们……”

，但这并不意味着骀家是什么良善之辈。事实上，在骏州的暗面，存在着一个数量庞大的‘市’，但这里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匹，而是一个一个被剥光了衣服当成母来使用的人。

骀赖挥动手中的鞭，对着程钥那红的后试探地了一记，听着她咙里发的破碎呜咽，少年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她们几乎每个人脖颈上着铁环与锁链，有的正低舐着银盆里的细粮草；有的在那里睁大睛看着新来的同伴，她们丰腴的随着呼微微晃动。这些曾经可能是江湖女侠、或是落难官眷的女，或是其它通过黑市走私过来的女人，经过调教后成为了骀府的女。

而在厩旁边站着一个少年，那是骀严的幼骀赖。他穿着一致的猎装，手中无意识地对折着一柄小鞭，那双略带稚气却透着残忍的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刚刚被开箱的程钥，嘴角挂着一丝贪婪的笑意。

程钥恨恨地看着前的少爷，这时候一名健壮的仆妇拎着冰冷的井，兜淋在程钥那温的躯上。程钥发一声尖叫，冰冷的珠顺着她的峰峦落，将她上的污渍洗掉，连带着那名门贵女的尊严一起也洗掉了。此时程钥透的乌黑长发贴在前，在那雪白的映衬下，整个人反而显得艳滴。

“我要亲看着洗！”骀赖下椅，兴冲冲地跑过来，绕着程钥那丰满如桃般的圆转了两圈，不时用鞭的柄戳了戳那弹力惊人的，“虽然是个草包，但这还是不错的。”

当程钥被像一件沉重的货般从糙的麻袋里倾倒来时，她先是被刺的灯火晃得一阵眩，随即，映帘的景象让这位昔日的五品宣使彻底陷了恐惧。

骀赖绕到后方，看着程钥因为的重量而不得不撑开双、艰难维持平衡的样。他顺手在程钥的上重重拧了一把，听着革勒里传来的沉闷惨叫，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快。

一声清脆的爆响，骀家的夫毫无怜悯地一掌挥，直接将程钥那傲的脸扇得偏向一侧，半边脸瞬间红。

“哟，瞧瞧程大人这段，虽然是个草包，但也是个够的草包！”

这些女皆被剥得光，唯有

然后沉重的革开始往她上行，程钥被迫仰起，被撑开的檀中了沉重的革勒。勒条狠狠勒过她那张艳的红，将她未的求饶化作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只能发“呜呜”的悲鸣，涎顺着下滴落在波涛汹涌的。

“爹爹总说这些京城来的朝廷命官嘴，我看你是全上下只有那张嘴是的，真要是骑上去，怕是跑不了两步就要趴下求饶了。”

“这一批新，成当真不错！”一名商人端着杯，指着场中一字排开的二十名女赞叹。

……………………………

御苑中央，锦缎铺地，金玉为饰，四周站满了骏州的富商贾与纨绔弟。

“这就是爹爹说过，给我的新母，那个程大人？”骀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爹爹说，她的和又白又大，骑起来一定很舒服，而且我还没骑过朝廷的大人呢。”

那是一排排心打造的厩，但每一格栅栏后，栓着的不是骏，而是一个个全赤、仅披挂着革的人。

“程大人，你这好大的官威，但你这骨得怕是连站都站不稳吧。”夫冷笑着，糙的手指猛地住程钥的下，“少爷，看看你的，这么，这么，驮起少爷来一定漂亮，来人，洗！”

定边城的光依旧灿烂，但在骀府那座半地下的型建筑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混杂着草香、革味与汗的粘稠气息。

接着又是几桶冰冷的猛地泼下，将程钥的肌肤激一层细细的疙瘩。透的长发贴在她圆的脊背和那邃的沟上，那一抹如白瓷般晃的在光中愈发靡。

程钥气得浑发抖，这被当作商品、甚至还是残次品的评价对一向清的她来说无比屈辱。

定边城郊外的一座名为“御苑”的私人庄园内，正举行着一场令大桓官场听闻必然震怒、却令骏州豪们趋之若鹜的饕餮盛宴，“赏会”。骏州赏会的名气之大，甚至能引外州携带女来评比，在当地谁的最漂亮最华丽也就越代表份，名师画家也来绘画，甚至有"八骏图""万奔腾图"等女的画传。

“也就是这还算能看，可惜了，是个没用的草包。”

夫一边指挥着仆妇上前住程钥，一边嘲地拍了拍她那硕圆的后。

“程大人，以后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程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尽全上下一丝不挂，她仍旧下意识地起那对傲人的丰，试图用那副傲端庄的官威来震慑前的家。但却欺骗了自己，她的在灯火下颤抖，白皙的大内侧因为恐惧而微微搐，惊慌失措却又靡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