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原二十二歲，除了長期熬夜，沒有嚴重疾病，也沒有任何迫在眉睫的危險。

植。

林晚又翻了幾則新聞。

林晚皺起眉。

【生存率為多重風險變數計算結果，模型將依新增資訊持續修正。】

她點開一段路人拍攝的影片。

那串數字。

【可以。】

難以制伏。

林晚

「拒絕有懲罰嗎？」

「誰植的？」

「主要原因？」

【現有資訊不足。】

「北城男夜持刀攻擊路人，三人受傷，警方初步研判行兇者神狀態異常。」

「你是什麼？」

「那我的存活率是多少？」

異常暴躁。

【權限不足。】

「不知原因，卻能算存活率？」

首頁最上方是一則不到兩個小時前發布的即時消息。

「新手教學是什麼？」

林晚盯著那個數字。

「意思是，我有百分之九十七點九的機率在一天內死亡？」

至少不是什麼失敗就抹殺宿主的東西。

「是你讓我來到這裡的？」

確認這一點後，她反而冷靜了一些。既然暫時回不去，她現在最需要知的，是那個低得異常的存活率究竟從何而來。

林晚卻發現，這幾天類似事件正在逐漸增加。

【否。】

【無法執行。】

【目前無法確認。】

青禾市。

【青禾市和平區永安路117號。】

「現在的時間和地點。」

【伊甸已於宿主體內完成植。】

「這些事情和我的存活率有關嗎？」

【可能存在關聯。】

影片到此中斷。

「你能聽見我說話？」

【24小時存活率：2.1%】

【伊甸生存輔助系統。】

林晚走休息室，從收銀台下找到原的手機。她先搜尋自己原本生活的城市，又查了熟悉的學校、公司和幾個知名人。

連續幾個答案已經足夠讓她明白，繼續追問來源沒有意義。

搜尋結果完全對不上。

這裡確實不是她原本的世界。

往下翻，類似的新聞比她預想中更多。

【凌晨3時47分。】

【權限不足。】

急診患者突然攻擊醫護人員，街頭無差別傷人，警方多人合力才制伏失控男。新聞給的原因各不相同，神疾病、酒後失控、不明藥，看起來彼此毫無關聯。

男人忽然抬起頭，張嘴撲向離他最近的人。

「怎麼回去？」

畫面晃得厲害。

「為什麼會在我上？」

林晚沉默下來。

她又問了日期，得到的答案與自己睡著前只差一天，年份也完全一致。

【權限不足。】

「你知原因？」

【否。】

「你能什麼？」

昏暗的馬路旁，一名男被幾個人壓在地上。左臂明顯骨折，臉上滿是血，卻仍以異常大的力氣掙扎，像是完全覺不到疼痛。

正常情況下，她不可能在二十四小時內有接近九成八的死亡機率。

林晚點開本地新聞。

【據即時環境、宿主狀態及現有資訊建立生存模型，並在必要時提供生存建議。】

【新手教學期間，宿主可詢問系統基礎功能及生存相關問題。教學結束後，系統互動權限降低。】

二十四小時。

其中兩起事件，都有目擊者提到咬人。

對疼痛反應遲鈍。

林晚看了一仍在倒數的時間。

除非真正的危險並不只針對她。

最開始現過的文字再次浮現在前。

林晚從未聽過這座城市。

時間幾乎同步，世界卻不同。

「能把你移除或者關閉嗎？」

「會強制我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