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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iallo(∠?ω< )⌒☆」
我皱起了眉头,过了几秒才捕捉到其中的单词,她在用意语打招呼?
「……Ciao a te。」
「嗯?你在说什么。」
「你也好啊,你不是用意语打招呼吗?」
她愣了一会,一脸「原来如此,我原谅你了」的表情,绕过我,解锁了门走了进去。「啊,怎么这么多灰?顾良辰,一起打扫怎么样。」
「本有此意,奈何身体抱恙啊。」
「你可别想推脱…你胳膊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她眼睛瞎吗。
「暑假的时候跟别人打了一架,给他脑袋缝了几针。」
她打量着我的身体,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
「…摔的。」她说。
「摔的。」我说。
她又是刚才一样「原来如此,我原谅你了」的表情。
「你右手不是好好的吗。」
「你对伤员就这个态度?」
「哎呀,给你好处,我帮你找对象,怎么样。」
「不需要。」
「你也跟其他男生一样嘴硬说自己要单身一辈子?」
「没有,我是真不需要。」我拿起吸尘器,插上电源。「有别的好处没?」
「…你可以揉我的…」
「你给我闭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逗你这种小处男可真有意思。」她扛着拖把大笑着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捏了一把我的屁股。
她也是马术社团的组长,马场的话,我们学校有专门的摆渡车,十分钟车程,我去看过,那里也有兵击社团和高尔夫社团,那些运动我都没什么兴趣。听说这三样都是挺抢手的社团,每个学期只有寥寥几个名额。
我把灰尘吸干净,坐在里面等她回来。
结果老黄进来了。
「你们为什么没去接我?」他刚进来就大声嚷嚷,原来他也给社团的群发了。
他进来,目光落到我的胳膊上,嘴角拧成了一个诡异的半圆。
我在他说话之前把一本小说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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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日本的姑娘有多香甜,国内的可高贵了,碰都不让碰……」
他滔滔不绝的讲他在日本的嫖娼经历,听他说,他被抓是因为去了一个华人比较多的地方的一个廉价风俗店,老鸨和小姐都是滞留的中国人。小姐看他是中国人,就瞧不起他,没好好服务,还吐槽他短。他受了辱,又感觉花的钱不合算,没给钱,小姐就把他举报到了大使馆。他这种人真不怕染什么病吗?想到这里,我就把凳子拉远了一些。
「哦对了,我给你买了日版ns,放你床上了。」
「?这多冒昧。」我18年就买了。
「都几把哥们。」他笑了笑,「到时候一起打游戏。」
「等几个月吧,我手报废了。」
这时候,部长回来了,她瞥了一眼老黄,皱了皱眉。
「黄露,放假前让你准备的文稿催多少次了?」
老黄听到部长的声音,整个人停在了说某个字的瞬间。之所以说是某个字,是因为我压根没听他后面的叭叭。
「对不起,我现在就写。」
「晚了,知道你靠不住,我早就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