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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颜留在办公室跟对方家长谈赔偿,庄牧帮她说了不少好话,又主动垫了两千块医药费。
对方松了口,这事算翻篇了。
佟颜千恩万谢地送走那家人,脱力靠在走廊墙上,额头全是虚汗。
庄牧递来水:“你儿子脾气挺倔。”
回去的路上,庄牧偶尔说两句宽慰的话,佟颜应着,脑子里全是贺迟。
车停在家楼下,庄牧探出头:“有事电话联系。”
佟颜点头,“今天,多谢。”
楼道灯坏了一盏,三楼到四楼那段黑漆漆的,佟颜摸黑走到家门口。
家里很暗,灯没开。
贺迟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创可贴的包装袋,撕口很整齐,像他剥茶叶蛋壳那样有耐心。
佟颜换了鞋,走到在他面前。
“小迟,以后别再这样了。你要是出事了,妈妈该怎么办。”
贺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那时候身体里有另一个人控制了他。
他承认,是他情绪失控,一时间没管住自己,让她失望了。
那时贺迟真的起了杀心,如果那贱人继续讲,恐怕不只是戳眼那么简单。
贺迟忽然想,如果那支钢笔真的扎下去了,佟颜看他的眼神会是怎样的。会不会和看其他男人的时候不一样。
会不会在他身上多停一秒钟。
会吗。
贺迟垂眸,喉咙滚了滚,咽下那些荒唐的话。
“妈,我答应你,以后不会了。”
佟颜欣慰,揉了揉他的脑袋。
“说话算话。”
贺迟贪恋她的这点温柔,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想到他离开教导处时,在门口等待的那个男人。
“送你回来的那个男的。”贺迟的声音干得像含了一口沙,“是谁。”
佟颜愣了下:“什么?”
“楼下的车。”
贺迟缓慢道,“银色的那辆。”
“啊...他是庄牧,开茶室的。”
贺迟低下头。
“哦。”他说。
佟颜站在他面前,看着儿子垂下去的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迟....”
“你不用跟我说他,我不想听。”
贺迟的脸嵌在暗处,嘴角创可贴的边缘鼓了出来,一看就是草草处理的。
佟颜以为贺迟还在因为她逼他道歉的事而赌气,只好转移话题。
“妈妈去给你煮鸡蛋敷一下。”
说完,她便去了。
贺迟的目光落在佟颜的背影上,从她后脑松散的发髻移下去,经过后颈那枚痣,最后停在她的腰。
居家服是旧的,洗了太多次,棉布变薄了,能看出她腰部的轮廓。
贺迟不看她脸时,眼里的东西就藏不住了。他目光滚烫,慢吞吞地碾过佟母亲的躯体,舌尖顶上腮帮内侧。
那块被她扇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她是那么的柔美。
每一寸血肉都长得恰到好处。
贺迟看得眼热。
性器慢慢变硬了。
这一年,他学会了很多事,家务活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小小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