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如她身边出现的二十多岁的师弟年轻,奉出这一切给那个好像什么都不需要的女人,终究是得不到一场美人笑。
他开始没有安全感,怨妇一般,艾艾乞求她施舍刹那留连于他的目光。
于是他卑劣地乘人之危,用最不值钱的钱换了这场婚礼。
这大概是他唯一可以锁住她在自己身边的手段了,至少有了丈夫这个合法身份,他又可以安睡那么几年。
哪怕她不待见他。
所以这场婚礼不可以停,这是他和她离修成正果最近的一次了。
他一个人的真心足矣面对司仪、神父询问起的上苍天神,足矣担负海枯石烂的真爱誓言;即使她心尚且游离,毕竟两人的婚书已经签下了,她终究会在游戏疲乏后,回到他的身边。
孟霁白僵站于高台,死死盯着那扇象征通往幸福的厚重大门,胸间的心跳在宾客寂静的大厅震耳欲聋,他上台前对助理下了命令,即使没有新娘,婚礼也照常进行。
宾客寂静,视线也无不聚焦于大门将开的门缝,有人张望,有人翘首,有人沉凝。
一线光,射进来。
孟霁白心跳已经回到了原本的跳动频率,他确定此时的自己万分淡定。
可下一秒,看见身穿白色婚纱的女人出现在眼前,他只觉得眼前昏眩得不真实。
像是在梦里。
他指甲不自觉的蜷起,想要揉眼睛,可是这样看起来太掉价,他眨眼,发现女人没有消失,按照原本的安排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
她好美。
他目不暇接,紧紧盯着时笑温,女人妆容精致,身上的白纱像是九天白雪,裙摆上洒满了碎钻,光影之下,熠熠生辉,灿若星辰。
山海星河压在她身上,孟霁白却想知道她累不累。
他想要上前牵住女人的手,帮她提裙摆,但是女人先一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这一刻他等了好久,这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并肩在一起。
时笑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极轻,但是落孟霁白的心上很有分量,“怎么样。”
孟霁白呆若木鸡,吐出一句,“温温你好美——”
他的心底是无比的踏实,就像是那年终于把族叔长辈赶出集团,拿回父母留下来的属于他的股权一样,总算不用筹谋,不同算计,可以睡一个早觉。
不对,今天不能早睡。
孟霁白压根听不见身边司仪的话,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时笑温。
“……”
“无论贫穷或富有、无论健康或疾病,你们时候都会爱对方。”
“珍视对方。”
“直至死亡。”
孟霁白喉结滚动,好似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女人的唇,一同开口。
礼堂里,掌声此起彼伏,两人只听到到了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