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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黑色细缝的形状。张元强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心跳瞬间失控,像擂鼓,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十九岁的处男,从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过女人的私处,更别说是一个比他大二十三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行长,此刻却以这种毫无遮掩的姿态,睡在他面前。
他喉咙发干,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行长室里格外清晰。
外面雷声轰隆,一道闪电撕开夜空,瞬间把整个房间照得雪亮。
那一瞬,他看得更清楚——湿痕在闪电的白光下几乎发光,内裤边缘的蕾丝被液体浸透,贴着皮肤,隐约透出稀疏的阴毛。
雷声过去,房间又陷入昏黄。张元强呼吸乱了。他本该立刻开门走人。可脚像生了根。
视线死死钉在那道湿润上。那条湿痕像一道裂缝,裂开她平日里端庄严厉的外壳,露出里面最隐秘、最脆弱、最饥渴的部分。
成熟女性的气味从那里升腾起来——酒糟的甜酸、汗液的咸、女性私处的浓郁麝香,和淡淡的尿骚混在一起,像一团热雾,把他整个人牢牢网住。
那味道直冲脑门,让他眼前发黑,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裤子前绷得发紧,胀痛得像要炸开。他咬紧牙,怕自己发出声音,怕惊醒她,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往前扑。
外面又一道闪电。雷声轰鸣,像在催促,又像在嘲笑他的犹豫。
他慢慢蹲下视线与那道湿润平齐。近得能看见布料上细小的纤维被液体浸透后微微发亮,能看见女性成熟的花瓣的轮廓在布料下轻轻起伏。
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想一条被渔网困住的鲤鱼,像在渴望吮吸。
他喉结剧烈滚动。十九岁的处男,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面对一个女人的私处,还是一个成熟的、醉酒的、毫无防备的女人。他想伸手。
想碰一碰那道湿痕。想确认是不是真的那么湿,那么热,那么……渴求。可他没动。只是盯着。呼吸越来越重。
外面雷雨交加。闪电一次次撕开夜空,把房间照得雪亮,又瞬间陷入黑暗。
每一次闪电,都让他看见更多细节——湿痕的形状、布料的褶皱、她大腿内侧因为分开而拉紧的皮肤纹路。
湿润的布料下一颗圆润的形状,好像吸饱了雨水的黄豆
那到底是什么啊?
他心跳更乱。
他蹲在那里。
时间像被拉长成一根无限细的线。
他知道自己该走。
可他走不了。
因为那道湿润,像一根钩子,钩住了他十九岁的灵魂。
张元强蹲在沙发边,鼻尖离她内裤只有几厘米。
那道湿润的痕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一道无声的裂缝,把他十九岁的理智一点点撕开。
他本该立刻起身,立刻离开,立刻把门关上,把今晚的一切埋进心底最深的地方。可他没动。他慢慢往前倾。鼻尖几乎贴上那条湿痕。
在接触的一瞬间,那成熟的女体在他眼前微微地、控制不住地挺动腰。
每一次挺腰,都像在往空气里送出什么无声的邀请。臀部在沙发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皮革声。
腰腹上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像熟透的水果在摇晃。
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不是哭。
是雌兽在发情时那种本能的、带着哭腔的渴求。
“……嗯……啊……”
然后,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成熟女性的气味像一记重锤砸进他脑门——酒糟发酵的甜酸、汗液的咸涩、女性私处浓郁的麝香,还有一丝隐秘的、潮湿的尿骚味。
全都混在一起,热得发烫,黏得发腻,像一团熟透的果肉裂开后流出的汁液,直冲他肺里。他脑子“嗡”地一声空白。
张开嘴,舌尖颤抖着伸出来,轻轻、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条湿痕。
布料潮湿、温热、带着她的体温。
味道在舌尖炸开——咸、甜、酸、腥,浓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李曼云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嗯……”声音细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像梦呓。
她的腰无意识地往上挺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腿根的肌肉轻轻绷紧,那道湿痕更明显地贴向他的舌尖。张元强浑身一激灵。
他猛地后退半步,心跳像擂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醒了。她要醒了。她会看见他蹲在这里,舌头舔在她内裤上,像个下流的偷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