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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无疑成为了女生们私下讨论的焦点。
或许很多人还不知道他叫陈默,但都知道特战连有个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黑皮小哥。
夜晚女寝的卧谈会,关于他的话题也总是带着美好憧憬和一丝羞于启齿的淫乱想象。
来表白的人络绎不绝,各种类型都有。
清纯可爱的学妹,干练爽利的学姐,甚至还有别院大胆的姑娘直接堵到宿舍楼下。
陈默的处理方式一如既往——礼貌但坚定地婉拒,或者,如果觉得对方性格不错,就顺手推给身边单身的兄弟。
那些表白失败的姑娘们,往往是从男生那里才知道原因——人家自带媳妇,感情好得蜜里调油,这谁比得过?
于是,一声声发自肺腑的“默哥大义!”在男生圈子里流传开来。
开学后半个学期,陈默甚至经常不用自己刷卡吃饭,总有人抢着请他。
但他不愿欠人情,往往以主动打扫宿舍卫生、购置公用物品来回报舍友,给请他吃饭的同学带些零食饮料。
被林婉“调教”出来的默崽,在人情世故上显得格外成熟周到。
他要做的,是能配得上她的、顶天立地的小老公。
宿舍夜谈的主题,渐渐从纯情幻想变质到对性爱的探讨。
另外三个男孩在陈默或直接或间接的助攻下,也纷纷脱单或有了暧昧对象。
他们兴奋地分享着恋爱的甜蜜,描述着心仪女孩的美好。
但当话题不可避免地滑向更深入的领域时,三个小处男的幻想就显得有些苍白和脱离实际了。
陈默饶有趣味地听着,偶尔才会开口,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那个姿势…对女孩子腰力要求很高,而且不一定舒服。”
“玩窒息?风险太大,绝对不行,会让她们害怕。”
“第一次就别想着玩什么花样了,稳一点,照顾好她的感受最重要。”
“默哥性爱课堂开课了啊——”有舍友起哄道。
今晚,话题聚焦在“口交”这件让所有男孩心驰神往又不得其门而入的“大事”上。
陈默先让三个哥们分别描述了一下自己心目中,姑娘给自己口交应该是什么样子。
听完那些基于AV和臆想的、充满男性中心主义的描述,他摇了摇头。
“首先,得明白,口交对女孩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天生就喜欢的美差。”陈默盘腿坐在床上,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数学题,“想想,那么大一根东西,要塞进嘴里,含着,嘬着,不能咬,不能轻易咽下去,还得担心你突然射出来呛着她。”
“所以,第一要点,”他竖起一根手指,“都给我把自己那玩意儿洗干净!里里外外,一点味道都不能有!这是尊重,也是基本前提。”
“第二,不能一上来就想着把人头往下摁。你得求她,哄她,夸她。”他放缓了语速,“让她感受到你是爱她的,是珍视她的,让她心甘情愿。你得让你媳妇先尝到…鸡巴有多‘好吃’。”
“可以弄点蜂蜜或者巧克力酱之类的,涂在前面,让她帮你舔干净。多来几次,就当是热身游戏,让她别那么紧张。”
“等她习惯舔前面了,再试着用龟头…跟她‘打个招呼’,蹭蹭她的嘴唇、脸颊…别太急,吓着她。”
“绝对不要吝啬你的赞美!她愿意舔一下,你就得夸得她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要循序渐进。从让她亲吻前端,到含住头部,再到尝试包裹更多,甚至深喉…得一步步来,慢慢‘开发’。”
他引用了一句林婉在某次极致享受后,慵懒又带着点炫耀的话来描述那种感觉:“…她说,就像嗓子眼被一点点撑开,被完全占有…有点异物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和…归属感…反正,不讨厌。”
他甚至试着描述女人的心理:“她那时候…可能觉得有点羞耻,但又因为是你,因为爱你,所以愿意为你做这种…放低自己的事。甚至看你那么享受,她自己也会有成就感…和快感。”
“让她爱上给你口的最好办法…”陈默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就是你先把她的穴舔舒服了,舔得她高潮了,晕晕乎乎、浑身发软的时候,你再小心翼翼地…求她也‘帮帮你’…”
“当然,也不排除真有姑娘天生就喜欢这一口…”他开玩笑地扫视一圈,“你们谁的姑娘有这潜力?那你们可就幸福了。”
有个舍友红着脸小声说,他女朋友好像…并不排斥,甚至主动问过。
陈默挑眉,调侃道:“哟,胖子有福气啊。不过就算不排斥,也得慢慢来。从简单舔一下,到边舔边用手帮你撸,难度不小。别给媳妇太大压力。”
最后,他郑重地总结:“记住核心——她们都是好姑娘,愿意给你舔鸡巴,是爱你到骨子里的表现。不要欺负她们,更不要辜负她们。”
为了让理论更直观,他还让舍友随便找了一部带口交镜头的AV,快进到关键部分,然后暂停,点评里面的失真和夸张之处:“看,这角度根本不可能…这深度太假了…女的这表情,一看就是演的,真的不是这样…”
他讲解得细致又“专业”,另外三个男孩听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手下意识都放进了被子里。
最后,陈默用一句凡尔赛的话结尾:“我媳妇就很喜欢给我口。说我这家伙…在她嘴里通常坚持不了几个回合。”然后便闭口不言,深藏功与名。
“我靠!默哥!这就没了?”
“多说点啊!具体怎么让她喜欢的啊?”
“求细节啊默哥!”
听着舍友们唉声叹气的哀求,陈默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他忽然使了个坏,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调侃语气,肆无忌惮地说:
“行啊,那把你们媳妇送我这来。老王你那个文艺学姐,老张你那个小丫头,还有胖子…你那个暧昧对象。我保准还你们一个爱吃鸡巴、一看见鸡巴就主动跪下的小荡妇、小骚货。”
他顿了顿,看着瞬间愣住的三人,坏笑着补充前提:“不过嘛…得用我的鸡巴‘练习’。你们…同意不?”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真在规划什么“培训课程”:
“第一课,先让她们克服心理障碍,围着看我打飞机,看清楚鸡巴长什么样,怎么动…”
“第二课,教她们怎么用舌头伺候龟头,怎么避免牙齿…”
“毕业考核嘛…就让她们三个一起上,轮流给我深喉,比谁吃得深,吃得久…还得一边吃一边自慰给我看…”
他描述得煞有介事,细节淫靡,听得人血脉贲张。
舍友们先是嬉笑怒骂着“滚蛋!” “默哥你畜生!”,但黑暗中,彼此的呼吸都明显粗重了几分。
男人那点或多或少的绿帽幻想,被陈默这番话彻底勾了出来,更何况对象是让他们由衷佩服的“默哥”…
有人甚至小声地、带着极度兴奋和背德感地嘟囔了一句:“…其实…也行…”
陈默耳尖听到了,是那个之前说女友不排斥口交的舍友老王。
他心里微不可查地“啧”了一下,决定给这小子治治这危险的念头。
他忽然大喇喇地坐在床边,对着老王的方向,竟然直接掏出了自己那根即便松弛状态也分量惊人的性器,开始慢条斯理地撸动,同时用更加详细、更具侵略性的语言描绘:
“老王,你说好?那行,先报一下你学姐的三围。”
老王愣了一下,呼吸急促,还是小声报了出来。
“她给你舔过鸡巴没?还是处吗?”陈默问得直接。
“…没…我俩都是处…”
“那你得给我俩创造独处机会吧?你也不想她第一次给我舔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吧?”
“…自习室…或者…”
“喝酒吗?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顿饭,我帮你把她灌醉,你就看着我怎么开始‘欺负’她,好不好?”
“…好…”
“那我凑过去,先尝尝她的嘴唇甜不甜,然后拉着她的手,同时摸我俩的裤裆,让她比比大小,好不好?”
“…好…”
“光我拉不够,我要你…拉着她的手,放在我裤裆上,告诉她,是你想让我‘帮忙’调教她,是不是这样?”
“…是…”老王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