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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承认。
我心动了。
疯狂心动。
怎么可能拒绝呢?
就好像是一瓶美酒,因为同时掺了毒一直没法喝进嘴里,只能看着它愈酿愈香,还得自我暗示加了毒药的酒一点也不好喝。但你知道它是好喝的,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好喝,当某一天当你得知里面的毒药已经不构成威胁后,那是哪怕觉得这是假话也要喝上一口。
樊野养尊处优,比起樊丛算是很白了。
而且,他的乳头居然是凹陷的,旁边一圈浅淡的乳晕,漂亮又诱人。
看着他粉嫩的奶头,我很有技巧地上手一捏,把小小一点乳头捏出来,紧盯着,想也没想就一口咬了上去。
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呻吟,他带着宠溺叫我慢点吃。可我哪里听得进去,恨不得把之前受过的苦全在这男人身上报复回来。
我下了狠力撕咬,一口下去直接见了血,他痛得叫了一声,我知道他是装的,哪有那么疼,但这不影响我兴奋,揪着他的乳头抬起头看他。
居高临下的视野真好。
酸软的小穴开始咕噜咕噜吐水,我长出一口气,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主动地脱下内裤,坐在他的腹肌上开始磨逼。
“啊……爽……”
他的眸色越来越深了,看样子很想操进来,却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他越是求而不得我就越爽,拿阴蒂去磨他破皮的乳头,一边指挥樊丛:“去把绳子拿来。”
大少爷挑眉,“一定要绑吗?”
我气喘吁吁地回答,“当然要!你力气比我大,一会不想玩了压着我操怎么办?”
这话半真半假。怕他翻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他盯着我看,我毫不心虚地回视。
“好吧,”他终于松口,伸出手让樊丛把他绑起来,“能看到你这么鲜活的样子,也算是值了。”
我们都知道,这一绑,相当于他把主权交了出去。
哪怕今天我当着他的面把樊丛给上了,他都不能说什么。
我嘻嘻一笑,绳子一绑好,立刻从他身上下来,拿出钥匙给樊丛解开鸟笼。
粗大的性器弹出来,我兴奋地啪啪扇了两巴掌,揪着樊丛的奶头,把沉默的他摁在樊野身边。
“骚狗,给不给操?”
樊丛冷清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过了好一阵,我差点都要不耐烦了,才慢慢吐出舌头。
我的血液一下子就沸腾了,低头恶狠狠地咬着他的骚舌头亲。
这个男人向来如此,不爱说话,却做尽了勾引人的事。
我就喜欢他这样矫情的骚,而且越来越喜欢。
大少爷在旁边都看直了,啧了一声,骂了一句贱货。
我才不管他,兴奋地直起身,打量着身下的好风景。
两个人都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赏心悦目。
樊丛是小麦色的皮肤,身上有很多伤疤,男人味十足。但这具男体却已经熟透了,奶子淫荡地耸着,红褐色的奶头硬挺,奶孔翕张,淫荡得很。他刚才解开的衣服根本没穿回去,几乎是赤身裸体的在我面前 ,大屌就这么翘着,结实的大腿曲起,露出刚被手指操过的,红艳艳的屁眼。
樊野一身西装革履,只有衬衫凌乱地敞着,露出被咬得充血的一边乳头,和另一边小小的樱桃红形成对比。乳头下面的衣服好好地尽到了遮挡视线的本职,高贵的肉体被昂贵的布料包裹,只胯间一团肉鼓囊囊的,彰显着存在感。他的手腕被举到头顶,用黑色的绳子捆起,更显肤白貌美。
我跨坐在樊丛身上,却伸手摸向大少爷的乳头。
怎么能一边凹一边立着呢,肯定得剥出来才行。
但现在,我没有刚才那么心急了,用小指钻进凹陷处轻轻地抠,勾得他发笑。
“别弄了,痒……”
我偏不,我就弄。不仅弄,我还绕着圈的弄。
樊野被我玩得受不了,呼吸越来越沉,凹陷的乳头慢慢钻出来,俏生生的立着。我咽一口口水,却不想就这样宠爱他,想到我是怎么虐待樊丛奶头的,虽然是我自己迁怒,但既然我会迁怒樊丛,自然也会迁怒他。
我捏紧了浅粉的乳头,用力向上一扯。
樊野脸上出了汗,不正经的笑成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