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

「……現在，」他低聲說，「……只有我能脫。」

白晝結束了。

「可是他們不知——那本書裡的每一頁，都是他。」

他沒有問我，累不累。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我寫下：

我走過去。他幫我，打開車門。

車窗外面，城市的燈火，往後退。

在路邊。他站在車門旁——等著。

他動起來。又，又重。他記得我的體——比我自己，更記得。

「……驗收，」他說，「……開始了。」

「……嗯。」我換鞋。我把跟鞋，脫掉——「……它們，夾了我一整天。」

「他排在隊伍裡，像所有讀者一樣。」

「簽了兩百多本《吻之後》——每一本，都是他們的。」

「嗯？」

「……簽了兩百多本。每一本，他們都說——想要我。」

— 第 4 章 完 —

「今天，他們叫我：慾望女神。」

上次，是傅燭送我回家。

「……啊……」我叫聲。

「……我從你排在隊伍裡那一刻起，」我啞著聲音，「……就濕了。」

「……全世界都在看妳，」他低聲說，「……現在，妳是我的。」

我沒有說話。我把臉，埋進他。

他沒有說話。他的手，從我的腰，下去。他摸到我間——那片濕，已經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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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收，」我啞著聲音，「……通過。」

他俯下——他吻我。不是簽書會上那種、點頭微笑的吻——是等了一整天、排了一下午隊的吻——又，又重。

夜。他睡著了。

「……嗯。」

今晚，我是他的。

「……我排在隊伍裡的時候，」他低聲說，「……前面那個女生說，她最喜歡妳寫的，陽台那一段。」

他脫掉自己的褲。他把我，壓在床上。他進我的時候，看著我——他的睛裡，只有我。

他解開我的裙。酒紅的——「……這件裙，」他低聲說，「……他們看了妳一整天。」

我沒有辦法回答。快，從腰底，一波，一波——我抓著床單——我叫聲——

他慢慢地，動。他彎起手指，碰到一個點——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驗收，」他在我耳邊，著氣，「……通過了嗎？」

我闔上筆記本。

「……穆泉……求你……」我著氣，「……進來。」

他伸手，解開我背後的內衣——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背，下來。他吻我的肩。他吻我的鎖骨。他吻我的——他把我的內衣，也褪下來。

這次，是他來接我。

他沒有停。他把我，翻過來——他的手，扣著我的腰——他從後面，進我——

「……是真的，」他低聲說，「……濕成這樣。」

「……今天，」他低聲說，聲音，貼著我的耳朵，「……妳不能叫——現在，可以了。」

「……嗯。」

「……穆泉……」

他的手指，進去——我夾緊他——「……啊……」

我坐在書桌前。筆記本，翻開。

到家門。他掏鑰匙——門開了。

他沒有說話。他把我，抱起來——往房間走。

他把我抱在懷裡。窗外，月亮，很亮。

「……今天，」我把臉，埋進他，說，「……他們一直叫我，慾望女神。」

他把裙，從我肩上，褪下來。它落在地上。

他沒有說話。他把我，放在床上。

「……嗯。」

車門關上。世界，被關在外面。

他笑了。他把下，抵在我頭頂上。

「只有一本——我簽的是：今晚，驗收。」

他開車。他的手，一直沒有放開。

明天，還有通告。

窗外，月亮，很亮。

他埋在我體裡，沒有動。他等我——等我平復——等我的體，慢慢鬆開——他才又動起來。然後，他也到了。他悶哼一聲，把我抱緊。他沒有來。他留在我體裡——很久，很久。

「……我是你的。」我啞著聲音說。

「……回來啦。」他低聲說。

「……她不知，」他低聲說，「……陽台，是真的。」

「……穆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