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个加班日。

陆辰想了想：“你下班时，无论多晚都要打给我。”

结束工作时已经是夜里十二半。

“我也是。”陆辰了气，心也在加快。

一边摆着手机，一边沿着路边走，她觉到边有车灯晃着，看清楚的时候整个人就愣住

陆辰沉默了一秒，有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我……我愿意听你和我说这些……觉……我终于不是局外人了。”言语上磕磕，可能是害羞了，也可能是真的找不到合适表达情的措辞，宋秋曼靠着墙，轻抚着，被男孩青涩的话语电到了，心的厉害。

他们又聊了几句，随着手的事情越来越多，就不再回复了。

一条街从走到尾，宋秋曼毫无胃，肚里胀满了委屈，压力越大，心情也变得更糟糕。

“快了，昨天通宵大家都累的够呛，今天能早下班。”陆辰说着，“你呢？”

“怎么？不顺利吗？”陆辰地察觉到了气中疲态。

“没什么，就是被上司骂了一顿，觉得有冤，又没地方申诉去。”宋秋曼勉笑言着，“不好意思，打电话就发这牢，我的工作状态一定和你想象的不同吧。”以往她都是以明能的姿态展示在陆辰面前，像这样因为工作无打采的还是第一次。

宋秋曼觉得有些遗憾，没往的时候总有机会见面，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时间却突然不够用了。

来的时候宋秋曼都觉得脚下腾云驾雾，也搞不清是太困了，还是因为没吃晚餐有虚脱。翻开手机，脑乎乎的，该叫辆租车了，对了，还要给陆辰打电话。

……

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充分激发人类潜能，咬着牙过去，但是当心里有了另一个人时，就会很想听到对方的声音了，仿佛那是一记安的良药。

用期！为了转正必须咬牙住了。

“不过你昨天通宵了，今天还是好好回家休息，我估计也会很晚，先睡着也没关系。”

“你下班了吗？”

“果然给你打电话是正确的。”她温柔地笑笑，“觉心里舒缓了很多，唯一就是有贪心起来，想尽早见面了。”

找个人少的地方，她拨了电话。

【好吧，你有空了再告诉我吧。】陆辰也没有说什么。

“曼曼。”陆辰的音依旧清冷，但是语气上和以往有了明显不同，像是为宋秋曼订制的声线，有温柔。

……

……

想到一会还要回去加班，宋秋曼没控制住，叹了气。

宋秋曼下楼吃晚饭。以前她是自己开公司，常年养成的一些工作方式在给人打工的时候就行不通了，以往都是她把下属训的狗血淋，现在换作被别人呼来喝去，一时间心里落差可想而知。

宋秋曼靠在墙上，果然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心里舒服了许多。

刚才她就被训斥了一番，还是当着好多人的面，主要问题本不是她造成的，却只能照单全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