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见他又施手段，心中厌烦。

贼匪听她这般说话，心中受用，去案上选了支羊毫，一边她后，一边用那羊毫逗她前。

他原只想等攒足银钱、凑够人手，一笔大的。日后掳走了她，再慢慢享用这小娘。

殷若贞回回从玉萝房内来，两皆如生，挪不动步。非是惺惺作态，而是因着她不想回了自己房中，恐等着她的便是那无边的折磨。

自数月前她替他了一回，便再难得他一个正。

想到那日在玉屏山中，摸到的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几次三番一亲芳泽，又被她逃脱，只扯下她几缕破裙衫。

闻得他今夜便要去寻了玉萝，想着自此以后泥淖中多了一人作陪，不禁心一松。

殷若贞自小便是逢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哄人的本事本就是一绝。

“我也无需你作甚。方才那小人得我心难耐，我今夜便她房内办了她。只支迷香迷了她即可。事后收拾需得你面，省得闹大了，坏了我日后之事。”

她柔韧，纤柔灵巧，古舞功底实是不缺。今日苦练，技艺已是掌握得八成有余。

如今挨着她，教他如何把持得住。

前这人猥衰模样、那鄙陋，如何比得上他一发丝。想到他三番两次教玉萝勾得挪不动，心中如遭蝎蛰。

玉萝先前对两位夫言及自舞技、功底缺些火候，并非全是谦词。

鹿鸣游68

诸人皆散了，各自回去院舍。

若是乔姨娘那般人能调教得甚么安分丫鬟，便也不会那般事。从来上梁不正下梁歪。

贼匪站殷若贞跟前，低垂目，用余光将玉萝全上下、来回看了个遍。

乔氏那般模样，倒也能想到她手底之人的鬼祟作态。

抓了她发，那截短小陋之，她嘴中。

待得贼匪将那她后，她嘴得了空，息：“壮士大哥，我何尝隐瞒、欺骗过你一句？但凡你说的话儿，我皆听心里，回回你说的办了。大哥若是中意她，只消吩咐一句，要遣我作甚，我都甘愿。”

一时想着，心火燎起。鼻尖又隐隐嗅到一异香。

“小婊！旷得难受，可是喜我三天两来你！那人就宿在你旁边，你如何哑了声，也不开知会你爷爷一声！教你爷爷我浪费这大好光景！”

殷若贞被他凌，每每泛滥，中空虚之时，他自己便得了痛快，回回都教她不上不下，尝不到甜。

他近日使万般手段作践殷若贞，对她已是了若指掌，断定这异香来自玉萝上。

只接这改编之后的魁星舞时日尚短，那韵致难仿。她总觉自己失之柔，缺了几分上古悍然之气。

那魁星乃是上古神祇，

殷若贞教那鄙陋之得作呕，不敢当他面呕，恐他拳脚相加。只闭着拼了命地想谢韫铎那张脸，才可将那呕压下。

魁星舞今日排演已经是结束。

一弯残月挂在柳梢。

不知她的阿铎知了自己几次三番，为之驻足的女是个破烂货，会不会不开心。

遂连要挟带警告，将殷若贞回了房。

贼匪关上门，一边将她推搡到榻上，一边解衣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