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菀菀反手拉住甘棠的手，“走，我请你吃零去。”

甘瑅臭着脸守在一边，他非要等杭菀菀的背影走得快看不见了，才肯动。

甘棠也回抱了一下她，笑嘻嘻的说，“好。”

在七岁的甘瑅心里，是属于自己的，杭菀菀是整天跟自己抢的黄丑丫。

甘瑅乖巧地坐下了，神还黏在那糖上。

甘棠又指了指杭菀菀，“叫菀菀。”

她一扭就往回走，甩下的两个字，“不抱

甘瑅不怎么跟甘棠搂抱，但杭菀菀这个外人都抱了甘棠，甘棠还对人家笑得那么甜，他为了证明自己在甘棠心里排第一位，就要至少同等的待遇。

但他还是勉为其难把分给杭菀菀一半，因为杭菀菀，不，菀菀的零——

甘棠第一次觉得，杭菀菀这么个朋友也不错。

甘瑅咽了咽，“菀菀。”

他走到甘棠面前，张开两只手臂，“我也要，抱。”

没过一会儿，甘瑅找上来了，他本意是想撂几句狠话，要杭菀菀不要抢走，可看到零神就直了。

……甘棠现在觉得，杭菀菀这个朋友她定了。

甘瑅的让步是有底线的，放学回家路上的是绝对属于他的，哪怕杭菀菀跟他们顺一小段路，他也不允许杭菀菀跟甘棠一起走。

甘棠跟杭菀菀就这对要好的小玩伴，就像被恶霸甘瑅拆散的小鸳鸯似的，每天放学都在校门上演一依依惜别。

了起来。

甘棠哪想到甘瑅的别扭，她只觉得这臭小越活越回去了，难不成真当自己是娃娃，在学校门要抱抱，给人看见不嫌丢人害臊。

学校小卖卖的零都被杭菀菀吃遍了，她知每一样东西好不好吃，甘棠只能挑最喜吃的买，她则把觉得不难吃的这挑一把那挑一把，用塑料袋装好了，整包零往甘棠前递，“吃吧，别跟我客气。”

“棠棠，那我就先走了啊。”杭菀菀搂了一下甘棠，脸上写满依依不舍，“你有空一定要来我家玩啊。”

太香了。

甘棠看着杭菀菀里的光，她忽然之间觉得杭菀菀长得真好看，小女孩里欣悦的光就像冬夜里那些霓虹灯牌，那温度让人心向神往，哪怕碰不到，留在旁边看看也是好的。

甘棠抓起一糖，在甘瑅前晃了晃，像训狗似的一指旁边空地，“坐。”

杭菀菀的小脸还在发，半是张半兴奋，但她的里满怀着腾雀跃，这是一个没经历过暗面，被家人保护得好好的小姑娘。被一群低年级的小孩追到女厕所，这件事在甘棠看来是屈辱，在她看来却是一场惊心刺激的大冒险，这场冒险以女侠甘棠显手作为胜利终结，比电视剧剧本还要彩。

俩小姑娘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把零铺开，吃得很是惬意。

“甘棠，你弟弟可真好玩，我从来都没玩的这么开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