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其实我知，我在演讲时确实是面无表情，不是我不笑，是我没办法很自然地笑。”她说着，却也很乐观，“不过说真的，到那天我别张得说不话来就万幸了，哪会顾着表情。”

演讲完毕，她问两位观众意见时的声音比演讲时更为张：“怎么样？”

就这样不厌其烦地练习着。

田媛媛先一脸正经地“恩……”了一声长音。

谭杰也说没有，还：“比赛还有三天吧，这三天就别练太勤了，保护好嗓。”

就在场的看台阶梯，她请两位观众坐下，她则站在他们面前模拟演讲。

“表情很僵。”

听完田媛媛的话，可希的目光不禁落在了一旁沉默的谭杰。他是一语中的她的发音问题的人，所以她也很想再听听他的意见。

闻言，在田媛媛心中是个小气吧啦形象的谭杰变得更讨人憎了，她“嗤“了一声，怼他，“你才僵呢！”

划改成演讲训练，一个人到场，对着空旷的场地，背诵演讲，录音，然后repy，找哪里读得不够连贯、听起来读音不够准确，接着再利用放学时间找网上的演讲视频，模仿他们的腔调和动作。

“知了。等我比赛完吧，我请你们俩吃饭。刚好那天是平安夜又是周五，我们可以去吃饭、迎接圣诞！”可希的语气明显充满了欣。

听着也觉得期待！

谭杰从场的阶梯上站起，看着她，“发音基本我听不什么问题了，就是……”

田媛媛：“没有，你别听他的，我看他就是挑不病挑的，我觉得你表情没问题。”

她的话无疑给了可希很大的信心，她说的问题在可希一次次的录音和回放后，也自己听来了，通过网上一些视频她摸索经验，在句与句之间加了一些停顿或是理成连读。

“嗯，表情……”可希听着，若有所思，有些为难，叹了气，“这我可能就没办法了。是有多僵？”

一张成天摆谱的脸还敢说别人僵……

谭杰“嗯”了声，补充，“其实表情顺其自然就好了。”

田媛媛摇了摇，收起故意装的严肃表情，转而嘻嘻笑起来，“是步太大了！”

谭杰多次全年级第一，在很多人里都很自骄，对同学请教的问题如果难度太低都不愿解答。

田媛媛看了一谭杰，她并

可希不禁皱起眉，“还是没步吗？”

“真的，你知吗，第一次我听你说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地方听着别扭，但说不上是哪别扭，这次我知是哪儿了，是句与句之间的连贯，这次你理得很好，不会像背课文一样生，我能听去你讲的内容里，是真的步大。”

田媛媛摇。

刚报名时她就请了田媛媛当听众，经过两周练习，距离比赛还有三天的时候，她再次叫来田媛媛，以及谭杰，请他们给意见。

别重蹈上辈的覆辙就真的可以了，她想。

“就是什么？”

田媛媛不禁又“嗤”了一声，“神也是你,鬼也是你，话都被你说完了。”

可希笑，“好了，不要再纠结我的表情，还有其他意见吗？”

她站在他跟前，认真地请教他：“谭杰，怎么样？/e/和/ei/的问题还存在吗？”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