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吃东西。”

燕云歌摆好了菜，也斟上了酒，见他闹起情绪，角忽然微微上扬，几分不怀好意。“坐这么远，是怕我吃了你？”

她的里又是旋转又是抠挖，见她媚上眉梢，他渐渐找到了能让她快乐的办法。

秋玉恒被说得个脸通红，手忙脚地穿好衣服，兴师问罪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对我动手动脚，亏我娘还老夸你温柔娴静，宜家宜室，若让她知……”话到这，他的表情有些不甘，因为他几乎能想到他娘的反应。

“坐。”燕云歌抬起左手指了指边的椅。

燕云歌已经提着盒来，淡淡地说：“夜晚风寒，着凉了怎么办？刚过的还是仔细着些吧。”

“再说了，”她自斟了一杯茶，茶杯在手中来回转动着，嘴角的笑意渐渐冰凉，“你要怎么告诉你娘？说我轻薄你？还是说我上了你？”

说到成亲，秋玉恒自然想到了刚才之事，他小声地问：“我们刚才算……算圆房了吗？”

燕云歌自然听见了，笑意更，“好，是我不是。”低夹了菜到他碗里，意味长，“你太生了，过早行房事对你不好。即使我们以后成了亲，也不能贪。”

秋玉恒极不情愿地走过来，脸还是绷着的。

秋玉恒顿生不悦，“你别一副过来人的吻，难你在我之前有过别人？”突然脸变了，“是不是燕行

燕云歌赶将他推开，随便收拾了几下，起将衣服整理好，不过眨间又是温君的模样。

不提还好，一说燥，秋玉恒觉得又燥起来，安分下去的也跟着蠢蠢动。

泛滥的在他的手指下再次被推向了极致的快乐，心涌的淋了他满满一手。

秋玉恒忍不住了，张开嘴就去啄那，淋淋的又又，地缠着他的不放。燕云歌被了情，着让他快来。秋玉恒得了令，上将去，猛地了几百下，才刚起了兴，就听有女在帐外说：“秋世，酒菜准备好了，婢现在能送来吗？”

她亲自走到帐外，从小女手中接过盒，笑着：“有劳。”

她算好了时辰，可惜小女晚到了，不然借由她的现，刚好能打断两人刚才的情事。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她也得了趣，心里倒也没什么计划落空的不悦。

“你都了，还怕说……”秋玉恒小声嘀咕了一句。

秋玉恒侧坐下，脾气有上来，一动也不动。

“罢了，与你说这些荤话什么。”

燕云歌将盒放下，端里还冒着气的菜肴，笑：“你娘知兴都来不及，能说我什么？”

“你吃都吃了……”秋玉恒回嘴说。

“那也算？”燕云歌眉尾也上扬，摇摇：“连样都没玩来，算什么吃了，不过是……”

“你！”

燕云歌哪能不明白，悠然：“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刚开了荤，不免时时想着。吃瓜果降降燥，对你有好。”

此时，里的秋玉恒也明显冷静下来，想到自己质问不成，反被她戏地丢了，当下不甘地喊了一声，“将帘打开，我要透透气。”

燕云歌看了他一，少年纯情的模样在过后十分勾人，她不免也带着真心说：“自然。玉恒，我是你第一个女人，你终生都将记得我的滋味。”她指着桌案上那一盘新鲜红艳的龙，取了一个，用指尖划开龙外壳，剥里面晶莹剔透的果，放在盘中看着他，“解燥的，吃。”

“不过是什么？”他下意识接了话。

秋玉恒吓得当场代了。

小女没想到又能见到她，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