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我问你的有关？”

燕云歌了一个手刃的动作，比划的是胳臂的位置。

想什么？她倒是在想是不是还没睡醒，不然怎会听到如此荒唐的话。

白容将端杯的手收回去，自斟自饮。

燕云歌也不他，这一步早晚要走，就看白容能不能狠的下心了。

他刚才故意说携手，而非联手，一来是表明心迹，二来他实在是想看她于本能的一些反应。

“……”

这男人变脸堪比翻书，燕云歌莫名之下，自然乐得能去清净。

容不接话，烦躁地搁下筷，屈起手指敲着桌面。

让他失望的是，她的反应太平静，似乎没有听他的话外之音。

燕云歌略抬了睑，并不接酒，只起拱手恭敬说：“草民自当尽力。”

“那你现在开始想。”白容的心情突然好了，拿起筷夹了一芙蓉糕送至她碗里，“好好想一想。”

也是，他尚且挣扎了一晚上才勉接受了自己是个断袖的现实，她又怎么可能瞬间就明白。

“怎么不说话？”白容的语气又变得咄咄人。

想到昨夜他最终都没有去摸她的结，他便明白，这个人是男是女他已经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她中呢喃的风大哥是谁，他在意的是有个人先他一步到了她心里。

燕云歌语带笑意：“侯爷一大早地烦心什么？”她指了指他那个动作，“草民留心过，侯爷每当心烦时便有这个动作。”

没一会，白容倒了一杯酒，递到燕云歌前面，语气平静：“本侯刚才并非试探，而是认真的请先生考虑，本侯想与先生携手，”话顿，很快补充完，“共襄大事。”

“有关。我想要侯爷明白，我与侯爷结缘，是因有所图而起。我图侯爷大势，侯爷图我的智谋，我们各取所需。”

燕云歌叹了气，“侯爷之前问过我太江南收粮一事，草民当时没有细说——太收粮，朝廷会拨一分款项，更多的是要从太私库中，如果消息提前走漏，江南米价大涨，太不仅要赔本，若有人从中作梗，他连吆喝都赚不上。而这批粮草不仅是要解惠州之急，更是要用作日后的粮草军需，如果粮草有问题，太手下的莫将军还能日行千里么？如果侯爷想拉下太，不妨从这上面动动心思。”

可她刚才又说自己从未喜过人，是诓他的，还是他昨夜听岔了？

白容目光复杂，好一会后，他：“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燕云歌纤长的睫颤动一下，手指也下意识地屈起，她上注意到，改成了握拳。

白容迅速明白过来，垂了睑，看着自己骨节突的双手，一时拿不了主意。

“你预备如何？”

“不敢，侯爷请说。”

白容转了话锋：“这几日本侯一直避而不，你说皇上会不会急了？”

“若是朝政见解，草民还能说上一二，可……男女之事，侯爷这可真是问住我了。”她故作为难，无奈一笑，“草民从未喜过人，不知对一个人倾心是何受。”

“所以——”

谈及正事，燕云歌思绪清明：“再等两天，如果里的消息还不到，我们就先下手为。”

燕云歌笑容僵在脸上，沉默以对。

“如何能确定是否对一个人倾心？”

“所以，侯爷不必多番试探。”燕云歌罢筷起，“我对侯爷是纯臣之心，日月可鉴。”

她说的和他要表达的完全风不相及，白容哭笑不得。

白容心里不痛快，看着这小兔崽也极为不顺，挥挥手打发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