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雨馨却好似没听到，嘴里喃喃：“是不是许景昕说的，他竟然在这时候落井下石，当初可是我救了他。”

康雨馨垂下。

康雨馨懵了几秒，前有一瞬间的眩，而后她盯着照片里的三个人，反问：“是谁告诉你，是我指使的李成杰……”

陆俨了气，坐直了，淡漠的瞅着她，忽然：“十年前，宋金在你舅舅的网吧里的那些勾当，你敢说你毫不知情，也没有参与？”

康雨馨盯着他的睛，问：“关于我和我父亲的事，你有没有一次，哪怕一秒钟，觉得愧疚？”

思及此，康雨馨缓慢地睁开，里的戾气消散了些，开时，声音也平缓很多：“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件事。”

陆俨说：“我们已经掌握了人证证，足以证实你指使李成杰，杀害王川和程立辉的犯罪事实。还有，你还让李成杰伏击过我。这三件事请你老实代。”

康雨馨飞快：“是你卖了我对你的信任，是你害了他，你也害了我，我原本本不会走这条路！”

陆俨面无表情的说：“我们警方查案会讲证据，你认与不认，都不会洗清你的犯罪事实。但是等将来上了法，你的认罪态度就变得至关重要。只有愿意坦白，并且主动、彻底的代问题，同时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对社会带来的危害，自愿认罪伏法的罪犯，在定罪量刑上会更有利从轻罚。但如果你一再兜圈，抗拒代问题，消极对抗，对自己的行为行狡辩，而且继续对我们的审讯工作表现不满和敌对态度，你应当知这样的后果，最终影响的是谁。”

康雨馨低一看，怔住了。

陆俨却抬了下手，示意：“没事，让她说。”

康雨馨话落，屋里沉默片刻。

陆俨没有丝毫的犹豫，反问：“我为什么要愧疚？”

陆俨语速很慢，也很客观，语气中也没有威吓的成分，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告诉康雨馨，你认与不认都不会影响调查取证的结果，损失的只是你自己。

神一直跟着他，直到陆俨将照片一张张摆好，同时问：“这三个人你认识么？”

陆俨：“那时候康尧还没有被捕，你已经在接犯罪了。”

康雨馨抬起，又是反问：“我认了如何，不认又如何？”

陆俨居临下的扫过康雨馨，将照片收走，回到位上坐下，又问：“那这三件事你到底认不认？”

陆俨：“现在是我在问你，希望你合调查，该怎么选你心里很清楚。”

的确，就像刚才陆俨说的一样，认罪态度良好是有机会从轻罚的，虽然她的机会微乎其微，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康雨馨闭上，许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似乎已经渐渐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形势对自己的利弊。

隔了几秒，陆俨又：“康尧制毒、贩毒，没有受任何人迫，也没有人害他，是他在害别人。而你制毒、贩毒、买|凶|杀|人，这些事也没有人迫你，是你在害别人。

此言一，坐在陆俨旁边的同事回：“现在是我们在问你。”

随即他对上康雨馨的目光。

照片里的是王川、程立辉和李成杰。

而认罪态度的标准也是有明确划分的，如果她选择狡辩，和陆俨针锋相对，于她不利，可是到了这一刻，尤其当她看到陆俨时，她最在乎的竟然不是判刑，而是另外一件事……

康雨馨一顿，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