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辞柔还没明白这话背后的义，“我都听你的。”

沈辞柔明了，在他怀里安静地靠着。靠了一会儿，酒气一上来，脸颊上漫起红，她犹豫片刻，掌心贴在李时和，指尖轻轻勾了勾。

沈辞柔再，又觉得不对：“你不生气？”

喝酒上睡过去是舒服，醒过来就要命了，沈辞柔两边太还有酸涨，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先看见桌边坐着的人。

“是讨人厌。”李时和不介意在梦里当个坏人，“为什么你？”

李时和一怔：“什么印？”

“来了半刻不到。”李时和猜沈辞柔想问什么，稍稍扶了她一下，“不舒服？”

“旱灾尚可，涝只能暂时弃地，灾民先移居，等退了再议。旁的倒也没什么，以往逢灾那般理即可。”李时和摸摸沈辞柔的脸，没多说，“放心，说着可怕，其实没多少地方受灾。”

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酒很快见底，沈辞柔晃了晃，确定一滴也倒不来，才把酒壶放下。

她摸了摸酒壶，觉得温度还行，倒了一杯递过去：“喏，先喝酒。”

她一愣：“无忧……”

“……我又不傻！”人早就都下去了，沈辞柔也不起，往边上挪了挪，直接爬到李时和怀里，手臂揽着他，“对了，我问问，旱涝的事情怎么样了？”

看这个样，李时和猜她是在谋划什么，不过一壶酒罢了，沈辞柔也没什么坏心，他不介意，顺从地再喝。

“最近怎么总趴在桌上睡。”李时和压没印，“太医曾说伏案伤腰和肩，多注意些。”

“梦见什么了？”

“既然有这样的事，你好像不开心。”沈辞柔再接再厉，手顺着往上，一攀在他肩上，抬看他，呼都带着酸甜的果香，“我想让你开心。”

“我哪儿敢……”沈辞柔说到“玉玺”两个字都觉得嘴，赶囫囵过去，“那你的意思，是不罚我吗？”

“梦见……唔，好像是我们成婚的事情。”梦里的事情模模糊糊，沈辞柔只记得个大概，忽然想到什么，故意抓住李时和的手臂，“对了，我梦见你我喝匏瓜里的酒。那个酒很苦的，你说你坏不坏？”

李时和失笑：“这么想受罚？”

被压到榻上时沈辞柔没忍住，长长的睫颤了颤，泪倏忽滴落。

沈辞柔想了想：“可你额外议事好几回了……”

沈辞柔也喝了一杯，等他放下杯，殷勤地再倒满，满脸期待：“再喝呀。”

“……嗯。”沈辞柔茫然地。

李时和不喝酒，但酒量不差，杯里又是酸甜的果酒，桌上的果脯勉也能当下酒菜。他没推辞，接了酒杯，缓缓地把里边的果酒喝净。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说，就是觉得这个地方空着迫症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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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衣，指尖的越发微妙，一下下心里，李时和顿时觉得不对：“怎么？”

沈辞柔想了想，挠挠脸：“……不记得了。”

这就问到正事上了，想到等会儿要的事情，沈辞柔有不好意思，抿抿嘴：“请你喝酒呀。这是果酒，之前冰镇过的。”

到底是从哪儿学的这招数，有形无神，的是极尽撩人的事，神却澄澈天真，李时和越发受不了，叹了气，抱起沈辞柔：“……那你听话。”

抬起来就好多了，沈辞柔摇摇：“我最近好像特别容易睡着，然后还梦……”

她自觉理亏，准备好了挨罚，李时和却问了别的：“趴桌上睡的？”

李时和没忍住，笑了笑：“那还记不记得，叫我来什么？”

“有什么可生气的？一枚小印罢了，谈不上多喜，否则也不会拿来充作镇纸。”李时和说，“不过若你摔的是玉玺，我恐怕要恼了。”

酒壮怂人胆，她平常不怂，这么多年也就认错的时候得低声下气，她齿间酸甜的酒气，定定地看着李时和：“对不起，我把你的印摔了。”

没办法了，李时和心底的火烧起来，他在火里周旋，势必要把她也疯。

“就是你放在长生殿书桌上的那个印，白玉的，刻着的是‘无忧’。我今天去找你，内侍说你在紫宸殿议事，我本来想回去，但是困了，就在你那边睡了一觉。”沈辞柔有不好意思，顿了顿才说，“醒的时候手抖，把印摔了。我不是故意的。”

“并非只有旱涝，更多事情连在后面呢。”李时和还是没多说，“比如为何新修的堤坝逢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