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伽蓝，他真的把你当哥哥。

“女人都喜伽蓝。”尊波澜不惊，“甚至男人也会喜伽蓝。无数人被他迷倒，我只是没想到你也没能免俗。”

气氛有些尴尬，阿狸清清嗓，“伽蓝他……确实不同凡响。”

“我可以。”他的话语冷的像冰，“我可以洗去他的记忆，斩断他和那女灵魂之间的因果羁绊。我还可以废掉伽蓝的神智，让他从此以后变成一个杀戮机，本无法人。我是王。我想什么都可以。”

念成

一念成

“他是很呢，可那女人并不一定。”尊嘴角一抹嘲讽，“我真想给你看看那女人灵魂湮灭时伽蓝脸上的表情，很有趣。他当时跪在地上求我杀了他，我拒绝了。业火地狱漫长的刑期慢慢回味失去人的痛苦，这不是更好的刑罚么？”

阿狸哑然，她不知伽蓝那无懈可击的外表下竟还有这么个惨烈的故事，“……我想伽蓝他应该很那个人…”

“我曾经也这么认为，他又是我的第一个法，因此对他的行为颇为纵容，直到一千年前，”尊缓缓，“我让他去杀一个女人，那女人却反而摘走了他的心，伽蓝被她迷的颠三倒四，被利用也甘之如饴，最终，他为那个女人的野望竟然选择背叛我……于是我使那女灵魂湮灭，罚伽蓝在东海海底的业火地狱受刑一千年。”

“没有的。”阿狸立刻掐断心里那一丁旖旎之思，尽量客观的评价伽蓝，“如果一个人能如同伽蓝那样，教所有人都喜他，也不失一异能。”

心脏如同被一双冰冷的手攥住，阿狸牙关不由自主地打战，连呼都是冷的。

“伽蓝的修行方式在界是独一无二的，他以人世间无数痴男怨女的情思为养料，因此也养成了沉湎逸的习惯，为了乐简直无所顾忌。他是见一个就一个的，今天为了讨一个女心，恨不得当即，一旦得手，便立刻抛弃。等到明天，又向另一个女人甜言语，百般奉承，他的所作所为在界，已经成了笑柄。总之，他是个中的……不过，伽蓝也不是全然没用的，他发明的一些床笫之间的招还是很有趣的。”

“不过这没有必要。”尊稍顿，“一个仆从而已……我没有必要太过认真。为王应该赏罚得当，他背叛了我，然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就够了。很多事并不是我不能，我只是不屑。”

“刚才我要是不现，你是不是已经跟他走了？”他冷冷看着她。

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尊漫不经心的残忍让阿狸浑不适，他以折辱践踏背叛他的人为乐……这难就是至尊的威压么？至少阿狸完全不能理解，她不假思索反呛，“至少他有所之人，他们相的时候一定很快乐，那份好是你没法夺走的。”

阿狸慢慢咀嚼这这句话，心里越来越冷。她想起伽蓝离开时那句“阿兄”，还有带着隐隐骄傲的“我是他座下第一法，是御尊地脉同源的亲弟弟。”

阿狸窘迫的低下，太尴尬了，一时竟不知是哪件事使她更尴尬，是伽蓝的乐史还是尊面无表情吐“”，“床笫之间的招”这样的话。

一阵诡异的沉默。

“那我呢？”尊忽然直视阿狸的双。

阿狸微怔，还未等她组织什么语言回答，尊又转走远了，她只能快步跟上。

一个仆从。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