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了，上面要指

南如松将一本本账册合上重新装回箱里，再接过贺溪递来的两本，对她说：“搜查令上写的是常规查，所以待会儿去的时候，你不要跟那个会计多说。”

南如松视线扫动的速度慢下来，回：“是，怎么了？”

南如松则将剩余的账本全都取来，摊开了铺在地上，一会儿看看这本，一会儿有看看那本。

“实际业务量撑不起这么频繁的外币易，也的确找不到易事项的原始凭证，很可能是伪造的虚假易。我怀疑这家企业在暗地里行非法换汇活动。”

由于可以从汇局了解大上的外汇向，那么相较之前从虚开发票团伙那里得到的线索而言，非法换汇显然更加有利于案件的一步侦查。

“特别多？有多少？”

所谓地下钱庄，其实就是非法金机构，洗黑钱只是它的业务之一而已。除了洗黑钱，他们通常还会同时行放利贷、非法换汇等业务活动。

但贺溪也知自己一个外行和他这专业人员没什么可比，依然以一缓慢的速度继续地看着。

“那要看其他企业是不是也有这问题，我会通知其他人搜查的时候稍微注意这方面。”南如松继续翻看着账本，“从账面上来看，这家公司是既在买汇又在卖汇，如果真的在行非法换汇，它可能也只是个中转账。但我也不能完全肯定。纸质账本能反应的东西还是太少了，我们明天去银行调，应该能查到更多信息。”

于是贺溪便将账本调个方向递给他。南如松接过，见一连翻了几页都是外币收支的记录，便对着记录去箱里找对应的记账凭证去了。

“我也就看了四五页？差不多一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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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扫得很快，和贺溪那一行一行慢吞吞的看法形成了烈的反差。

贺溪，低抱着账本翻起来。

话他自己可能最后还得把那两本账重看一遍。

如果抛开之前已有的虚开发票和已经引起怀疑的非法换汇两行为不谈，账上已经看不什么特别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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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到对应的凭证，却没有找到本该粘在记账凭证后的原始凭证。一连翻了好几张都是如此，他心中的猜测便又肯定了几分。

南如松对着手上的东西拍了些照，看着她有想笑：“你该不会以为地下钱庄只有洗黑钱这一项业务吧？”

贺溪笑了两声，“这事我也没少过，清楚得很。”

“哦，就是说可以对资金行双向追踪？”贺溪大致听懂了，“那这应该算重大线索了吧？”

“哦，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她收回视线，“就是外币收支记录特别多。”

过了一会儿，贺溪迟疑地开问：“这是家外贸公司吗？”

见如此，南如松，去跟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刘会计说话了，贺溪拿上他的公文包跟上去，在旁边听了一会儿。

“真不对劲？”贺溪问。

“换汇？”贺溪不知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问：“这跟地下钱庄有关系吗？”

南如松一顿，伸手拿起某个账本迅速前后翻了翻，然后皱起眉，起向贺溪走过去，“我看看。”

26<防线(十三公里海岸线)｜PO18臉紅心

贺溪对此没什么意见，了。之后，两人便合作将剩余的账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