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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酒海,放在公孙姝身下,两指撑开她的小穴,一股水柱便喷了出来。
失禁般的快感在忍耐多时后来得异常强烈,公孙姝只觉眼前绽开一簇绚丽的白光,浑身抖个不住,眼角流泪,唇角流涎,下面水声哗哗。
公孙玖拿帕子擦了擦手,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她。
下人端着酒海,只等最后一滴尽了,方才将酒海放在桌上,垂手退下了。
公孙姝通身湿透,瘫软在石凳上,咻咻地喘着气,脸色艳压桃李,双腿还止不住地打颤。
她看公孙玖却是衣冠楚楚,纹丝不乱,又气又爱道:“三哥这么个斯文模样,原来也是衣冠禽兽。”
公孙玖笑道:“公孙家的男人,哪个不是禽兽呢?”说着将那盛满浊液的酒海往她面前推了推,道:“六妹,父亲赏的酒,可别浪费了。”
公孙姝脸色一僵,犹豫再三,只为讨他欢心,憋着一口气,端着酒海将方才从体内泄出来的东西喝了下去。
酒中带着咸腥的味道,口感还有些黏着,实在不好受,公孙姝喝完差点吐出来。
公孙玖赞许地点点头,道:“天色不早,六妹早点歇息罢。”说罢,站起身往卧房走去。
公孙姝穴中空虚,欲火烧身,自然要跟着他,却被一道结界拦在了房门外。
她愣了愣,道:“三哥,你什么意思!”
公孙玖在房内淡淡道:“我累了,六妹若是难受,大可以去找别人,我不介意。”
公孙姝闻言方知被耍,火冒三丈,一掌拍在结界上,不能撼动,更气得跳脚,道:“公孙玖,你给我等着!”
忧来思君不敢忘(上)
却说陆为霜在韩雨桑身边混吃混喝,逍遥自在了几日,听说他要闭关去造他那件神神秘秘的得意之作,便离开了细雨楼。
韩雨桑与她约定三个月后的端午在洞庭湖畔的晴川阁见面,一起看龙舟赛。当然对韩雨桑而言,龙舟赛只是听个热闹罢了。
陆为霜前往蜀山找陆凤仪商量湘君洞府之事,碰巧陆凤仪这日收到一封信,不知是谁写给陆为霜的,却另套了层信封,寄到了他这里。
陆凤仪想了想,便明白了。陆为霜此人行踪不定,来去如风,这写信之人一定是不知道她在哪里,只知道她的妹妹在这里,便寄过来了。
陆凤仪正要告诉夏鲤,就在山门外看见了陆为霜。她又穿了一身蜀山女弟子的衣服,梳了个道髻,一路走过来,引得两边男弟子纷纷驻足,窃窃私语,内容无非是这是哪位师妹,生得如此绝色云云。
陆为霜抬头看见石阶上方的陆凤仪,热情地向他挥了挥手,大声道:“陆师兄,你在等我吗?”
登时所有人都看向陆凤仪,陆凤仪默然片刻,点了点头,道:“师妹,师父找你,跟我来罢。”
陆为霜赶上前,与他并肩走着,悄声笑道:“陆师兄,想不到你也会逢场作戏了。”
陆凤仪道:“近朱者赤罢了。”
陆为霜道:“哦?你觉得夏鲤很会演戏么?”
陆凤仪看了看她,道:“要说演戏,只怕谁也比不过左护法。”
陆为霜腼腆一笑,七分羞涩,三分得意道:“过奖,过奖了。”
陆凤仪道:“左护法,你来的正好,这里有一封你的信。”
陆为霜从他手中接过信,看了看封皮上的字,奇怪道:“写给我的信怎么寄给你了?”
陆凤仪道:“寄信之人大概是不知道你在哪里。”
陆为霜想想也是,正要拆信,迎面走来一人,唇红肤白,眉目风流,端的是俊俏。
陆为霜看见他一愣,他看见陆为霜一呆,两个都站住脚,不动了。
陆凤仪见这情形,奇怪道:“左……陆姑娘,李师兄,你们认识?”
李岐不知如何答复,说认识,不免要涉及怎么认识的问题,说不认识,春风两度,怎么能说不认识呢?
陆为霜倒是果断道:“不认甜品小站六^35&4扒.0/酒40识。”
李岐抿了抿唇,道:“陆师弟,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陆凤仪听这话,更奇怪了,道:“李师兄,陆姑娘是夏鲤的姐姐。”
李岐错愕地看着陆为霜,这才知道这个与他春风两度的女子便是为了大闹修仙界的陆为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