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肖白想错了，她即使从梦中醒来，那撕心裂肺的痛还是没有少多少，她捂着挣扎着起了床，想用盆里的洗洗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那是梦，那是梦，她在心底喃喃着不断重复，可是下一刻她还是忍不住一张，噗地吐血来。

随之逝去的还有他的生命之火，他虽然笑了，可到最后还是死不瞑目，他怎么舍得闭呢？他最的明明就在前，却从此天人永隔了！

肖白看着那双失去活的暗淡双眸，一颗心仿佛都要炸裂，她不知该怎么办，她的心太疼了，疼得仿佛已经碎裂。

他笑了，很温柔、很温柔的笑，就好像染了日午后的光，那么的柔和温，这笑不曾现在腹黑的他上，也没有现在痞气的他上，这是毫无遮掩的，完全向她袒所有意的笑。只是就像他说的，太短暂了，就如同最璀璨的烟，一闪而逝。

不，是真的碎裂了。

肖白过去了，她听不见也看不见，本无力提反对意见。

可是对着这个杀了自己的敌人，肖白却对他笑了，谢谢你，能让我的痛苦短一些。

她抬看向对街的小楼，王凯恩一脸扭曲恨意的举着枪，她仿佛能看见枪还有一丝黑烟飘。

没有他们，一个也没有。

一个人轻声走了来，银白直垂到地的长发，白到近乎透明的手指微微挥动，溅落四周的血迹就消失不见了。肖白的浮了起来，慢悠悠地飘那人的怀里。

啊，是了，不是说这个游戏引了先的智脑系统了吗？难那个传说中无所不能的智慧中枢可以侵她的脑域，据她的喜好，量打造一个又一个只因她才生成的游戏人？

铜盆落地的响声，这一次肖白再也无力收拾她呕的血迹，因为她已昏厥了过去。

天！她又绕去了！这是个游戏！他们不是真实的！！她竟然费大量时间在跟一堆代码纠结！！他们就算是再真实，也是一堆代码！是TM可以人为改造、断电后就完全消失无踪的东西！！他们甚至连一个细胞都没有！TMD她上海绵都比上他们现实些，至少海绵还是多细胞动！

是的，说是那些人的前世，可是在她看来，那一个个本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弘毓秀、小苏离还有本74亨利，或许他们和现世的他们有相似之，可是他们对肖白来说，绝对不是仅仅活在过去的记忆，他们在肖白的脑中、心中，是活生生的、是有血有的，不是谁的复制，更不是为了游戏主线服务的副本人……

“！我你！！”肖白抬起定定地看着他的睛，斩钉截铁的说。

肖白抱住自己的痛苦，对啊，这只是个游戏，只是个游戏！！可是自己就好像坐上了一只能向下的电梯，不断的，向地底的更层。肖白越向这个游戏层发掘，越无法自，就好像这个游戏才是她真正的人生，而现世只不过是个短暂无趣的过渡罢了。

那人将肖白抱怀里，嘴里喃喃的说：“算了，我心疼了，不继续了，这个时空也没什么不好，只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是一样……只是，抱歉，既然他们无用了，那就只能都杀掉了，永远的……除……”

这个问题他问过，可是他还想问，不知为什么，他总是在这个问题上惶惶不安，他总想一再确认，而在这最后一刻，他更想问了，不然他真的会死不瞑目。

不不不……她要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见一个一个，她是心吗？可是她在现世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自己有这特质？

混

是的，她现在的状态只有一个词：混。

白翰如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些力气，他慢慢抬起手臂，轻轻抚摸肖白有些蓬的发：“我吗？肖白？”

…………

不，不完全是，肖白形容不清楚，可是她能肯定，是因为先有了他们然后才有了，虽然那来的过于快速而且莫名其妙，但是肖白能肯定他们绝不是她臆想的人，他们不是某智能系统据她脑中的模打造的模式化产品，他们太有血有了，那么的真实，真实到已经超越了现世中那些被基因改造过的人类。

太可怕了，经过这一个又一个真的梦境，她发现自己不可救药地上了一个又一个。

肖白再次醒来时，是在禁的床上，周围没有什么人，只有守在门外的禁守卫。

肖白却不急，他们不在也好，至少不会让自己变得更加混。

她在谢夺走自己生命的仇人，只因这死别之痛是生命无法承载的沉重。

天啊！！

住他，是愚蠢的自己蹉跎了宝贵的时光，该死的那个明明应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