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丁已然了，他看了一地上并不怎么老实的江野，端起了吧台上刚刚倒的那杯威士忌。

但很可惜，梁牧丁并不净，他的芯比江野黑多了。

男人捉住她的视线，反握住她的小手，另掌覆住江野的后颈，像抚一只猫。

“江野，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梁牧丁站在她后，“从现在起直到你走这个房间，你只是一个品。”

梁牧丁站起来，后退两步端详一番他的杰作：女人跪在沙发前，脑袋正正好能伏在坐垫上，两手后束，冰凉的锁链正好搭在她与后腰相衔的凹陷里。

她的照片。

五年前的音乐会，作为惊艳四座的首席大提琴，她的影自然被官媒摄下，梁牧丁也取了一张，只是一直压在箱底，直到他和她意想不到的重逢，这张影像才被他摆上，和旁的艺术纪念品陈列在同一个柜里。

江野一愣，梁牧丁吐字缓缓，连说荤话都优雅——却毫不犹豫。她有一瞬结，问他想什么。

“现在，把你的给我掰开。”他腕上的表还在走，端着杯的掌大且稳，一会儿要落在下女人的任何地方，但此刻的男人仿佛置事外，“我要看见你

于是在将她两手反剪、两腕固定时，梁牧丁将扣锁到了最，手铐间的锁链只够她能把自己的两掰开最大而已。

而江野可正正好地找到了发挥的地方，她一回，三两步便踮去了梁指边，温的手覆上他撑在抬沿的掌——反正他们为什么来这儿的原因彼此都心知肚明——单臂勾搂上他的颈，吐息就要为一。

他的工箱里也有不少能让不听话的安静下来的工，例如硅胶球——尽江野不太乐意，但她更无法否定的是，她也这“特殊癖好”。

他思索片刻便放弃了将她两膝绑并拢的打算，他更喜看最后女人的两无力划开，在半空淅淅沥沥漏的样——江野一向很擅长这个。

“那你知我对着你的照片手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他本是想给江野打个预防针，没想到江野在他话音刚落便忍不住夹了夹，梁牧丁挑起眉，打消了设置安全词的念。

“看来梁指的生活很丰富，连这小细节都考虑周全了。”她被男人摁着后颈掼上质沙发垫时还不忘回嘴嘲讽，而梁牧丁并不打算理会她的把戏——这事儿的氛围是无比重要的，主导者的威严此刻不容置喙。

江野门的时候还想了别的事情：客厅的瓷砖那么亮堂，为什么茶几和沙发下要垫上一块这么厚实的地毯。而当她半胁迫半自愿地浑赤着跪下时，她什么都明白了。

“大名鼎鼎的梁牧丁，天才指挥家，也会半夜对着我的照片手吗?”江野说话脏极了，她极度喜对梁牧丁讲这样的话，越贵越净，她越想脏坏。

“在想你跪着我的鞋。”

丁。”她过了会儿低笑声，背对着后男人，“你就对我这么念念不忘?”

他听见了江野的得意调侃，却并未应答，只是两手撑在冰凉吧台，静盯江野的背影，和她前玻璃柜门里映的照片。

还是昨日的威士忌，所剩无几，是他特意留的。梁牧丁这次没有往玻璃杯里加冰，考虑到接下来要的事情，他确实是一个贴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