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四年平均绩4.0（满绩4.0），发各南珂看不懂的英文缩略词代表的期刊上发表过论文，带领过校队打过辩论，带领过专业团队打过某某经济纠纷案，目前在苏城是金云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合伙人。这一连串令人惊叹的履历，让南珂不自觉地缓缓抬，对着张迦南的照片呈仰望状。

张迦南尽职尽责地把南珂送去了人民医院。但其实很凑巧，他在人民医院的客也正好在约他，一举两得。

“我再考虑考虑吧。不过，大概率，我还是不愿意去国外的。”杨一回答。

南珂看着那个照片默想的时候，张迦南没有打扰。当律师当久了，张迦南其实练就了另一番本事，他很容易就透过某些现象，看到了一些事和一些人的本质。现实的人们，都不喜直接地伸手去拿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们总是太想顾全大局，以至于在局中，陷两难。很多事，在他这个旁观者里，特别清晰简单，可是局中人却一定要等到真相主动来找她的那一天。

但是他陪着自己来了同样也是苏城，但是知名度和院校实力排名都不如S大的，南珂的母校。

南珂去杨一的科室找他，靠近门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谈话声。

张迦南经常这么对自己说，很欠揍，但是事实用大概率向他证明了，他每次都是对的。

那个时候她傻，杨一说啥就是啥，后来她真的上了自己的大学，才知那个大学的医学也就一般吧。哪里有S大这么好呢？

南珂在门外久久沉默，她转走到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招手，拦了一辆租车，坐车回了杨一家。把被和衣服收了，然后晚饭，还给杨一熬了药膳，坐在沙发上看论文，等杨一回来。

然后她心里陡然冒了一个声音，当年，杨一的分数，好像也是可以来S大的。

他们的相模式很日常很平淡，南珂为此安心了

“老师，我选择，从来不是为了让人羡慕，而是，人生很短，我要选择我喜的人生。”杨一的回答很脆。

“还是去人民医院吧。”

当时南珂问他为什么来，杨一说他想学医，南珂的大学医学专业好。

如果当初杨一没有和她上同一所大学，就来到了S大，他现在是不是会和张迦南一样成功，他不用等到博士，本科就可以得到那个大学的推荐名额。杨一会不会因为那个选择，而在现在留下遗憾呢。

“小杨。这次机会这么好。你不会还要拒绝吧？上次在国外，带你项目那次，那么好的留职机会，你不要，非要回国完成实习，现在实习也差不多了。该考虑考虑未来真正的打算了吧。”杨一的带教老师正是语重心长。

南珂睛一抬，想到了之前她在国外恰好碰到杨一的那次，从那一次开始，杨一就放弃过很好的机会了吗？

唉，聪明有的时候就是很容易用上帝视角看待问题。

发之前，张迦南特意问了南珂去哪儿。

“小杨，我一直觉得你总是在刻意错过一些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机遇。你看，你考的分数那么好，上S大绰绰有余。怎么就选了那一所很普通的大学呢？太屈才了呀。我都觉得可惜。你这样的才能不好好利用，苏城少了一个好医生，你自己的人生也少了一个跃升的板，你随随便便抓住一个，现在都会过得更让人羡慕，我实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