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陛下。”墨潋从容自然地揽着颜凉的腰，转过向诺丁轻轻颔首，当然在这一过程中颜凉的一只手腕还握在墨梨手中，并未离。

响起：

“‘她’关于未来问了什么？”年幼的男孩语气张地问。

预言结束后，重回学院已经到了晚上。颜凉哼着歌，她的心情雀跃――好的预言如一份来自未来的礼冲淡了她心因白天的事而产生的烦躁。

颜凉也没力他。她飞速阖上，心中默念着自己的疑问。

“别耽搁时间了，松手。”

“墨潋，您刚刚怎么突然闯殿里去了？”

颜凉的肩膀与腰被他揽着，整个陷在他怀里，一只手腕却被前的墨梨握着，握得极，甚至让她到有些疼。墨梨没有丝毫松开她的意思。她就这样被两个材大的妖怪夹在中间，像只被蟒蛇捕获了的鹿。

“那位小是……？”诺丁犹犹豫豫地问，年幼的妖王显然被刚才的一切震惊到了。

“她比较特殊。”墨梨将颜凉的手腕反转过来贴近嘴，语气平稳，听起来像是理所当然。

“……能先完成预言吗？”颜凉觉得这两个妖怪的脑估计都得厉害。

颜凉惊惧得心脏几乎要骤停，转过便看到了一个人正一踏上殿外的台阶，影拉长在古旧的灰砖地上。

她久违地想起曾经的圣诞节，那个苍老的红衣服长者总是知她最想要什么。她躺在灯下幻想麋鹿的蹄声与礼袋挤烟囱的声音，这些声音跟着她到梦里，如蒲公英

墨梨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后，颜凉立刻从两个妖怪的纠缠中挣脱来，低着用最快速度往外跑。站在门的诺丁惊讶地盯着她，跑去后她仍能觉到那个男孩复杂的视线粘在后脊。

颜凉手腕上的痛意更清晰。

“我的恋人。”墨潋轻轻，脸上的微笑温柔得有瘆人。

墨梨阖了阖：“寿命。”

“……”诺丁心情复杂地沉默了，半晌才想起自己来这要问的事。正事要，他决定先不去想刚才的一切。

墨梨轻轻“嗯”了一声，靠近她低声说：“我给你预言，在心底里默念你想问的东西。”

诺丁讶异地睁大。

“我第一次知预言还需要这样。”

妖王诺丁。这个年龄尚幼的男孩驻足在大殿门，视线接到殿内时立刻一凝，惊讶过后脸上聚集起局促不安的神。

“预言并不需要靠得这么近。”墨潋住他企图贴近颜凉的肩膀。

颜凉看着那个年幼孩无措的神心里不知为何涌上了些负罪。她抿了抿嘴不顾一切地声音，却又在句尾的颤音那儿了气势：“你们两个能正常吗……？”

“……”这两个妖怪在胡闹什么？失了智吗他们两个？

墨潋眯起双，像是自言自语：“傲慢的女孩。”

颜凉不安地望了望殿外，沉片刻后开，语气虚弱无力：“我数一二三你们能同时松开吗……？”

“你在我办公室的事就不过分？”

他们还没有回答，殿外响起另一个声音。

墨潋轻笑了一下，将颜凉揽得更些：“你打算在预言地什么过分的事，尊敬的兄长？”

“你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