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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摇后，十七还未解释，展颜已然想通其中关健：

若非那个时候觉得一堆杂里放在最外面的这个小坛有些奇怪，自来也不会随手拿起小坛问余光年夫妻，得到余光年夫妻皆不晓得小坛里为何的时候，他才真正起了疑心，继而拍开坛盖，那冲天的臭味方被完全释放来。

展颜眸落在桌面的小坛坛上，推断：

起先十七闻到坛中臭味时，尚未往尸臭方面去想，待看到大坛里的尸骨时，她方察觉大坛里的臭味竟是与小坛里的臭味一般无二致。

十七：“

既然大坛里能装着一尸骨，那么小坛里必定也能装上一个颅，而足以薰天的臭味，自然也就是尸臭！

听到自家院中竟还埋了一被分成两分装着的坛中尸骨，余光年脸上血尽失之余，也还算镇定，只是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余氏却已被再次骇得昏死过去。

自来问：“为什么要浸醋？是为了消减尸臭么？”

自来：“其实也不必这么麻烦，几个锤下去，再的盖骨也都碎了，想装多小的坛都行！”

自来想了下，便摇了摇。

只是小坛里的尸臭被与醋稀释掉不少，尸臭的味本也与茅坑里的屎]味很相近，这才让展颜、自来及后衙门的十七忽略掉了，往坛中臭味可能就是尸臭这一方面去猜想。

“这样大小的坛本就装不下一个完整的颅，除了敲碎分成数块之外，我想醋的作用，应当是起到化盖骨的作用。”

☆、第一百四十八章亥时女

见余光年抱着余氏再回到寝屋内去歇息时，展颜突然想起余光年夫妻那隐隐约约的话，心想着余氏的惊骇昏厥除了这两死尸之外，是否还有旁的缘由？

展颜、十七、自来三人的脸也不太好，一个夜晚，竟然接连发现两尸，且其中一竟还是死去多时。

十七没有注意余光年夫妻太久，目送着余光年抱余氏回寝屋之后，她便又回到手中夹着的白块之上：

“这骨在被小坛之前，被浸过醋。”

不打开坛盖，就闻不到半臭味，那么以醋味来消减尸臭的意图便不成立。

十七反问：“在未打开这小坛的坛盖时，你能闻到这坛里的尸臭么？”

而在这之前，自来与余光年夫妻本就没有闻到半臭味。

十七：“那尸骨被装于大坛中埋于地下，尸骨俱全，却唯独少了颅，于是我想到了这个先被大哥发现的小坛！”

自来讶：“化？”

十七肯定：“就是化的作用！醋中有酸，而醋酸有脱钙的作用，长时间将盖骨浸泡于醋中，可使盖骨慢慢化，当然这个化很细微很缓慢，需要较长的时间，所以在敲碎死者盖骨并装坛之前，装尸者必须先将死者颅浸泡一段很长的时间化，再趁着化敲碎，才能将原本装不小坛的颅装小坛里。”

一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尸骨被分为两个坛装着，大坛装着尸的大分尸骨，除了颅，小坛则装着这个唯独被分开装的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