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十七重重嗯了一声，突而一转又说到那个被他放在心上的名字，曾品正抑制不住心快了一拍，好半会儿没作声，末了轻轻了下。

曾品正了嘴角，没说话，可心里也赞同十七的话。

最后离开陈家的时候，陈宝儿又恢复了一副怯生生怕见生人的模样，里泛着泪光跟他歉，还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

想着，曾品正不觉动容：

卢环珠被***陈宝儿世成谜，王二救了卢环珠却到死也没说来，只为保住卢环珠的名声。

叶落也有这觉。

“卢环珠最后也说她过去糊涂了十三年，往后不会再继续糊涂下去，她会好好照顾陈宝儿，弥补陈宝儿……陈宝儿是个心善的女孩儿，即便世不堪，也该得到最好的福报。”

在他最艰难的岁月里，虽然仅短短一年多，但他永远不会忘记，在他几近愤怒绝望的一年多里，李世宝是怎样陪在他边，站在他的阵营里与他同仇敌恺。

“倒是没想到你这个掌挨得值！”

关于这个确切的时间段，叶落问过卢环珠，卢环珠却是连王二救下她后，带她回城归家的时辰都不知。

十七瞧向曾品正，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不是记不得，而是那晚发生的横变让卢环珠心力瘁，她实在想不起来那晚回到家时的时辰。

同样被亲人叫着宝儿，也同样遭遇很糟糕的父母亲，只是陈宝儿没有像李世宝那样过早地遇到曾品正。

那情，他说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一情。

生存下去。

且当时陈到邻县散工，虽然有儿远，但胜在邻县这散活工钱，所以清城里的许多劳力都去了。

他挨陈宝儿这一个掌，确实很值。

想到那个还关在洪沙县牢的李世宝，叶落并不熟悉，甚至不知李世宝长什么模样，与曾品正的关系是到了哪地步的浅，可他却能从曾品正听到李世宝这个名字后的变化，受到曾品正对李世宝的情。

陈宝儿不怎么相信，却也没再说话，她低下去一副忏悔的模样。

他只清楚地知，倘若李世宝需要他，他一定会不顾一切赶回李世宝的边。

她得为了母亲忍着受着，直到他的父亲原谅了她的母亲。

卢环珠一直念着陈家初时的这些好，这些年也就对于陈的打骂视而不见，对于陈的又赌又酒也是百般容忍。

那会卢环珠刚过门不久，陈一心想要给卢环珠好的生活，便到接苦累又远的散活，只希望工钱能拿得多些，让卢环珠的日过得好些。

只是陈宝儿终归不知真相，她只知她的母亲亏欠了她的父亲。

两个宝儿前后不同时间不同境地遇到曾品正，也造就了两个宝儿不同的结局。

吵嘴当晚王二夜找肖丫，却没找到，也就是说肖丫是在吵嘴当晚失的踪。

十七：“嗯……你是不是想李世宝了？”

这些好不仅她一个人念，她还把陈这些初时的好当成陈宝儿幼时哄睡的床故事来讲，间接造就了陈宝儿长大后对陈的打骂多了宽容与理解。

他觉得曾品正会同意走一趟陈家去查问情况，其中有一半应当也是因着陈宝儿这个名字，跟李世宝的小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