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仁瑜。”

少年苦笑了一下，又自觉莞尔地：“我知我是在为自己找借。不是为什么，我错了就是错了。……以前我的那些事，确实都错了。”

海洋的手停在半空之中，摆了等她来握手言和的姿势。

少年再现在梅仁瑜面前的时候，已经褪去了早先就剩下不多的婴儿，还长了大半个，竟是和梅仁瑜差不多了。

“仁瑜说的对，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以上不可或缺的家人。你也知我家是那情况……我父母走南闯北的，在家里的时间实在太少。真的要算起来，我父母照顾我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仁瑜照顾我的一半多。”

起风了，梅仁瑜听不到风里裹挟的其他学生的声笑语，只能听见海洋柔和的声音。她看不到周围的一切景致，只能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海洋，看着他被风起的发丝，看着他澄澈的眸，看着他的鼻梁，看着他笑的嘴角。

“原谅我好不好？我知我错了。我不会再犯……我不会再任何会让你觉得困扰或者是讨厌的事情了。”

海家夫妇不用说自然是兴疯了。他们都知大儿是个努力的孩，也知大儿是个有潜力的孩。然而他们还是没想到海洋居然会这么争气，还这么得能沉得住气——举家都在为海洋这一次仅逊于考的重要考试提心吊胆、心中惶惶的时候，只有海洋一个人冷静得如同他要去参加的不是一场重要的考试，只是去学校完成一次小测验罢了。

“我还是仁瑜的弟弟，仁瑜继续我好不好？”

因为海洋的好成绩，也因为海洋表现来的超年纪的稳重，海爸爸和海妈妈都以为他度过了最为令人心的叛逆期，对他的宽容和溺也都到了一个极致。哪怕海洋明着跟他的父母说他会去找梅仁瑜，他的父母不支持但也没怎么反对。

他开朗地笑起来，笑容纯净地仿佛只是见了一个许久不见、十分想念的故人。而他喊她的声音也不再沙哑难听。只是那净的嗓音里少了一层亲昵，再也找不到以往的那些暧昧。

“是我错了。”

“我来是有话想告诉你。”

海川在家里的大事上没什么发言权，他也懒得说话。自从他游泳队之后，他就变得冷傲了起来。即便是亲生父母的话，他只要没那个心情照样是当耳边风来理。他爸妈也拿他没有办法。

他站在梅仁瑜的一米半外，很好的和梅仁瑜保持着“安全距离”。

看着他吐每一字每一句的嘴。

少年朝着梅仁瑜伸手来，这次却不是为了抓住她。

经此一役，海爸爸越发觉得自己的长比谁都要更适合接他的事业、继承他的公司。海妈妈也觉得大儿是个有主见的。毕竟大考的气氛都已经影响到他们、让他们成天神经兮兮神张了，儿还是一派平和。

少年虽然在笑，表情却很认真。他说：“以前都是我想岔了。”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受仁瑜你的离开……”

“仁瑜。”

这样，海洋的预估分也很可怕了。他数学、化学都是满分，理和英语也接近满分。其他科目发挥正常，即便语文的作文分他拿个零分，他能一重的事也是板上钉钉。

“以前都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