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官把眉皱成一坨，“前世今生酒吧的案你有疑义也就算了，这个案哪来的凶手，监控都明明白白的，金涛摆明了自己不小心摔下楼。”

呀！”一名穿着制服的男警官凑上来，看看林糖，又看看唐燃，嘴角扬起，语气夸张地说：“你小能耐啊，哪儿都能跟女孩聊上，怎么，这也是你同学？”

林糖听到这段语音后，几乎要炸起来，手臂上布满疙瘩，她能够非常清晰地受到原主恐惧的心情，连带着自的情绪也受到了一影响，心不可控制地加快。她下意识想到原主卧室里那些画，那个男人的睛。

唐燃一个无奈的表情，“真是我同学，她来笔录的，就金老师坠楼的事儿，她可能见过凶手。”

“以前是什么时候？只有睛像？”

“好。”刘梧沉片刻，翻一个视频，打开拉动度条，到中

“很多年前，太久记不清楚了，只有睛印象刻。”

一阵静默的电声过后，女孩颤抖暗哑的嗓音传——“我，我看到他了！那个凶手的睛！他一定是回来杀人的！他到一中来找我了，那双睛，我不会看错，就是凶手的睛，像恶一样，从地狱里爬来……”

唐燃张张嘴正要说什么，刘梧回来了，“什么搞事情，说谁呢？”

刘梧往她跟前放了一杯白开，坐下，“20号那天你拨通了报警电话，但你始终重复看到了一双凶手的睛这一句话，接电话的同事认为你在恶作剧，所以没有备案。最近有不少报假警的电话，你的用词非常古怪，很容易让人误会，下次如果要报警，记得语言直白简练一。如果不是早上她无意提了一句，这事大概就错过了。”他笑着解释了一下20号局里没有警的原因，接着话锋一转，继续：“我找到你报警时的通话录音听了很多遍，有一个地方不是很明白。”

林糖低着，齐刘海遮盖住了她的眉，她斟酌好一会儿，糊地说：“以前见过一个男人，睛很像。”

刘梧屈指敲了敲桌面，“你在电话里提到回来、恶、地狱，有什么义吗？”

林糖听得一，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她本不知原主那天见过哪些人，找她问人，她自己都是两一抹黑。

刘梧把门关上，审讯室里十分安静。

男警官挑起两眉，诧异：“局里不是把这案定意外事故了吗，哪冒来的凶手，你小舅又要搞事情？”

林糖坐到凳上，低看着自己的手，努力扮演一个抑郁自闭的中学生。

刘梧比了个手势，一旁帮忙审讯记录的唐燃起去拿了本笔记本电脑过来。刘梧打开电脑调一个音频，双击开。

林糖抬看过去，首先目的是一双裹在制服了的大长，然后是窄腰、宽肩，最后定格在刘梧脸上。咦，这不是午间新闻连线的刘警官吗，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呐。

“监控呈现的只是表面发生的事情，这是结果，但背后的过程我们并不清楚，更何况有时候见都不一定为实。”刘梧看向林糖，目光在她的硕大黑圈上停留片刻，“你是林糖对吗，跟我来吧。”

林糖被带到办公室隔的审讯室里，唐燃也跟来，手里还拿着他写写画画的那本草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