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明知彭雅茹对不起她，在她的意识里，还是会用“妈”这个字来称呼。就像，明知不该心疼程安俞，还是没忍住要去叮嘱他。

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她要离开。至于彭雅茹，二十七年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更何况，她真的是没想过见到彭雅茹之后该说什么什么。彭雅茹为什么要来探望程安俞，她也没了知的心情。

歌会不会就不跟那个男人走了？

原来，违背自己的内心，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

黎励继续问，说了自

她尽量平静，尽量装作不在意，穆歌觉得，她的演技都能当影后了。

自欺欺人。

“我没事，就是医生不让院。我也可以多待几天，看看阿姨会不会再现。”

没有找到彭雅茹，却看到了脆弱的程安俞。两件事，两个对她而言都非常重要的人。一个在她小时候抛弃了她，一个在她长大之后抛弃她。明明都对她了这么过分的事，在遇到有关他们的事的时候，她的情绪还是会波动。

“我……我也不知阿姨为什么会来看我。刚才我去了楼，然后直接从楼坐电梯到一楼，然后就遇到了你。”程安俞的手用力着胃，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个动作是因为胃真的疼，还是不想自己的情绪。

“哦，还是很奇怪啊……我估计我们上来的时候她没看见你坐另一电梯下去了。刚才太急了，应该上追下去看看的。不过，找不到人也好，我其实也没好准备。”穆歌低着，玩着包上的穗穗，情绪没什么起伏。

他还是不到那么卑鄙。

“你怎么了？哭了？”穆歌的声音有着鼻音，瓮声瓮气的，黎励听得明显。

程安俞笑笑，伸手想碰碰她。伸到一半才惊觉自己的动作可能会不好，又讪讪的放下手。

楼梯间里没人，空的似乎连走路都会有回声。穆歌坐在四楼最上的一个台阶，把脸埋了膝盖里。看似很平静，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卖了她。

**

就算是普通朋友，她也应该会关心一下吧。

她没忍住，还是哭了来。

“他……对你好吗？”

两想法在脑里不断现，穆歌甩甩，止住了哭声。

荣兰呢？林苓呢？她们不会去照顾程安俞么？还能让他住院？是没时吃饭，还是又喝酒了？

“喂，你到了？”

穆歌，“你……”穆歌猜也能猜到一，程安俞的胃了问题。她掐了自己一下，还是没忍住。

穆歌的手已经握在了门把上，闻言一顿，轻轻的了，开门离开。也没想告诉程安俞，其实她跟黎励，暂时什么都没有。

“嗯，也可能是她找错了。如果她真的是来看我的话，今天没找到我，我估计她还会再来一次。如果看到她，要我通知你吗？”

“没，没……刚才打了几个嚏，有些鼻。我快到楼下了，你在哪？”

黎励的电话又打了来，穆歌清清嗓，了绿通话键。

“我不是……算了，你好好休息吧，黎励该到了。注意……时吃饭，别喝酒。”

只不过，她自己都说了是暂时。所以，还是沉默吧。

明显，对程安俞的难过过了彭雅茹。穆歌有看不起自己，说好了重新开始新生活，这么牵挂着又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