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忍不住看向沈言，傻兮兮地问，“你该不会是这里的羽莲修炼成妖的吧？”

盘老爷也摇摇，学着沈言的模样从陆边走过，在走到陆旁时，笑说，“这世上，只怕不多冷心冷情的人，在看到你时，都会忍不住变得有血有起来吧。”

他们三个人合非常默契，一个找，一个杀，最后一个是大厨。

第四天时，他们到了盘老爷说的那冰湖，只一看过去，陆便呼微窒。

盘老爷也好酒，沈言从未陪着陆喝酒过，有了盘老爷，陆终于有了陪着一起喝酒的人，外加上盘老爷为人直，有什么说什么，这一路上倒是让陆此前郁结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脸上的笑容也从当初的暗藏焦虑，到现在能发自内心的轻松大笑。

“而且就算真的看走了，那也只能认栽，重新再收一个徒弟呗。”陆说，“他自己看走的，跪着也要推迟退休年龄。”

沈言站在冰池旁边，闻言回看向陆，实在没忍住又急冲冲地走回到陆跟前，一把把陆给抱起。

明明冷到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有着独特的柔，引着所有人为他飞蛾扑火。

满是透白，整池羽莲郁郁苍苍，随着微风摇曳生姿，像是无数撩在心尖尖上的柔羽，只令人心境平和，忘却一切烦恼。

陆笑起来，松了一气，他就说嘛，怎么可能真……诶等等？

沈言：“……”

一样的清泠洁，冷若冰霜。

“待此间事了。”沈言语气隐隐有些咬牙切齿，“待此间事了……”

陆目瞪呆地看着沈言，“啊？啊啊？”

意的收为徒弟，也可不收。我爹爹成为掌门这么些年来从未收过徒，江枫是第一个，所以江枫一定有什么过人之是我们不知，但是却被我爹发现了的。”

不怪陆说傻话，确确实实是陆第一看到这池羽莲时，心中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这池羽莲，真的好像他的沈言。

陆许久没有自己烤野味，更别说是在这冰天雪地里烤，手艺却丝毫没有生疏，依旧好吃得不行，盘老爷只吃了一次就再也不肯自己烤，陆甚至还让沈言在冰泉中抓鱼，了一次生鱼片来吃。

到了山上，他们才知盘老爷的狩猎能力有多，有时候陆都没看到那有猎，盘老爷便已经冲了上去。后来陆表示，再遇到猎，盘老爷可以直接指来，沈言的飞剑能在盘老爷说来的下一瞬，穿透猎的心脏。

“我的妈呀，你嘛！”陆惊悚地抱住沈言肩膀，“吃多了呀！”

盘老爷憋笑，“看到了。”

沈言没说话，只是用饱意地神看向陆，陆一开始还不明白，可渐渐的，他就忽然灵光一闪，懂了沈言

陆转看向盘老爷，嘴大大张起，“你刚刚也看到了吧？”

陆站在原地，嚷嚷，“盘老爷，你可别瞎说啊，这世界上再多冰块，我也只想抱着他这一坨！”

“妈呀，他居然，居然……”陆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居然会开玩笑了！”

沈言无奈摇，向那池羽莲走去。

落羽山上长得有羽莲的那片莲池，需得爬三天才可以到，在雪山不比其他地方，他们没有求速度，而是尽力保证自己生存下来。

沈言冷着脸，了。

陆问，“此间事了你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