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百般无聊的摆摆手，看了一外面的天：“不说了，今儿个也不早了，晚上这光景更是昙阁大斗金的时候，我该回去了，免得耽误了嬷嬷生意。”

闻言，柳濡逸有些诧异：“我何来闷闷不乐？”

院门被关上之后，站在门外的柳濡逸才收回视线，嘴角泛起浅浅的笑意。

白漫挥挥手，见他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这觉有些怪怪的，可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

顾汐起：“晚上我献歌一曲，你们若是想听，就来昙阁。放心，我专门的厢房给你们留着。”

白漫：“那你去忙吧，改日我们再来找你。”

“明日我来接你。”柳濡逸止步在门。

顾汐言辞之中，在青楼里就好似很稀疏平常的事情，说起来也没有半遮掩。是以，白漫也早已习以为常，再则，顾汐如今的声名在外，却依旧是以清倌之名，只卖艺不卖。

再一次，柳濡逸送白漫回了住。

“好，你也是。”白漫快速转，拉过洛石了院。

……

他只是没有在石阚那段时间肆意罢了。突然能

“自从少爷你从石阚回来，就闷闷不乐。可是自从漫姑娘来了京城，你已经笑了很多次了。”阿森掰着手指，暗暗的数着。

柳濡逸收了笑，侧首：“何以见得？”

“怎么不简单？”白漫好奇，有些揶揄的看向柳濡逸，莫不是他也要拜倒在顾汐的石榴裙下？

柳濡逸：“这顾姑娘倒是与众不同。”

“也好。”

“那行吧，总之你们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再来寻我便是。我原以为在这京城里生活能多些乐趣，可如今看来还是老样。每日不是陪着这个大人吃吃饭就是陪着那个大人喝喝小酒。”

“那好吧。”顾汐也不勉，将斗篷重新盖在上，将脸隐在其中，径自离去。

“那……小漫，你早休息。”柳濡逸如是。

白漫：“只是明天我还得去一趟义庄，不若我们就在那会面。”

柳濡逸想了想，：“青楼女大多顾影自怜，可是那些情绪从顾姑娘上一都看不到。相反，她在青楼里生活的游刃有余，对她中所说的那些大人们半也没有害怕忌讳。”

白漫轻咳一声，用神示意她柳濡逸可还在这里。

白漫以为然，顾汐若不是自另类，那么她就有能让她有如此姿态的背景。不过这些以她们现在的关系，还不足以究，每一个人都有秘密……

“不……不用了。我该回家了。”白漫笑着。

恐怕也只有顾汐会将昙阁当会客之。白漫有自知之明，她常去义庄，已是格之举。若是让人知去青楼听小曲，不知要被多少的唾沫淹死了。

阿森的视线在院门和柳濡逸上打了一个来回，：“少爷，你不会是喜漫姑娘了吧？”

顾汐打趣：“小漫，我说的那些人可不包括柳公。以柳公的家世地位，想要什么姑娘没有？怎么会看上我一介风尘女？”

“呵呵，你有你的好，不必妄自菲薄。”白漫言归正传：“只是你方才的想法行不通。”

站在灯笼下的柳濡逸，有一束光线正好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目光微沉的看着白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