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笔轻叩朱砂，手缓缓松开。了朱砂的笔直直立，朝四面旋转一圈，最后朝北边倒下，一条红虚线直通北边。

了。

“闭嘴闭嘴。”

他诉了一番苦，又问：“你展怎么样了？”

南星缓步走向那件陈列的古董，走近后发现它异常沉默，没有一般古的活泼气息，甚至有些奄奄一息。

南星边走边听，这些古董一把年纪了，吵起架来跟小孩似的。她扫过那一排排古，拐过一个玻璃展览框，到了一个死角。

“对面那个夜壶，你离我远，凭什么你能跟我青铜剑待在一起。”

南星收起朱砂笔，放回背包中，顺着那红虚线往北边走。

“嘟——”

冯源一顿，猜了她的意图：“你该不会是要偷博馆吧？”

小岛本没有什么古董，但市里有，为了便于游客参观了解，于是搬运了一些来四岛。

南星在门买了门票，以游客的份去，红虚线的尽，就是她要找的古，还有她需要偷走的那十分钟命。

“呸，现在就是一堆破贝壳。”

正在郑家别墅后躲着郑潇的冯源看见号码急忙接听，哭丧着脸问：“你下次窗能不能先跟我打个招呼，郑潇以为我把你藏起来了，气得骂人。这个大骂起人来可真厉害，嘴跟刀似的。”

“这人算什么，当年我一声令下，百万雄兵都要听我指挥。”

“想当年，我可以换一野猪。”

她抬看去，那古香古的牌匾赫然写着——博馆。

“闭嘴闭嘴。”

红线笔直指向的地方，正是在那死角中。

电话挂断了。

南星没有走太远，走了两条小巷两条大路，又一条小巷，再次穿时，已经到了一幢建筑的面前。

这是一个香薰炉，古人用以焚烧香料的东西。青铜炉很小巧，约莫掌大，雕着几条游的鲤鱼，是一个很巧的鱼纹香薰炉。

一路游客众多，但他们看不见那红线。

南星看看天，还有三个小时才天黑。她还要回去把线给收起来，否则它会一直在那。虽然应该不会

南星见白纸找不到，从背包里翻一个长盒。盒有手臂长短，细却不过两指宽。打开盒，里面卧着一支长笔，底还有一小盒朱砂。

南星明白为什么白纸会找不到东西然后自焚了，博馆古众多，一般来说又是来自不同坟墓亦或私家捐献，大家气场不一样，扰了追踪的气息。不像地里的古，大家在一起几百年几千年，气场早就磨合洽。

“天黑之前你把博馆的建筑构造还有图纸资料给我，我在你接我的那间店等。”

“那可怎么办？”

“战国时的虎符现在得意个什么劲。”

南星转往外面走，走博馆，她就给冯源打电话。手机是冯源给她的，号码只存了他一个人。比她原来用的大很多，拿在手上都觉得沉，如今的手机大小，越发像块砖了。

……

博馆各古的气息杂，冥冥中看得见缠的气场，还听得见——吵架。

不断有游客，是个旅游。

“偏不偏不，熏死你熏死你。”

“好多人啊好多人啊。”

“找到跟郑老爷有关的古了，但它在博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