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啊”了一声，恍惚些有些明白，为什么她第一天见到哈大叔时，他会那么迷惑，为什么从一开始他就无理由的对她那么好。也许，只是因为她和哈大叔的“她”是从一个地方突然掉在他面前的，勾起了他心中最柔的回忆。

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哈大叔微笑着：“那天四海上山寻衅，我准备到山前和大家一起应战，正和朵告别时，你突然现了。我——还以为时光倒，终于可以给我重新选择的机会。只要一个机会，我就可以重新选择。这次，我绝不会再选错了。”

差来，“他参加六大战了吧？”她以前听说过，前世因果镜就是这位前辈制造来的，当时就觉得这人搞怪有趣，没想到连名的谐音也如此逗笑。

“不是因为刻板的教条，不是因为仙之间的对立和偏见，而是因为仙恋没有好下场。那不是凡力可以扭转的，是

“丫，你知为什么你师父和我，那么决反对你和四海那接太多吗？”哈大叔不理虫虫，似乎下定决心要把一切都说来，他潜藏在内心最的秘密，他的伤和他几百年的痛苦。

虫虫茫然摇。

“我说呢？明明是剑仙却不用剑，原来他们本是用剑的，但现在最常用的反而是法了。”虫虫。

“不过这位师祖生前喜钻研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锻造的武非圣即灵，是六中人趋之若鹜而得的。我师父云得到这五件宝自然兴非常，要知对于修炼的人而言，法是十分重要的。因你师父猛烈，所以把无双杖传了给他，逍遥连环索给了刀朗、乾坤碎玉壶给了苍穹、霹雳铁笔给了墨武、四方扇给了桃。”

虫虫叹了气，惋惜无比，心想假如这位祖师还活着，一定和她很合得来。

虫虫的心里一揪，听哈大叔提起“她”，心中有疑问却又不敢问，只好等待着。见哈大叔就这样凝望了绝边好一会儿，神又是温柔又是哀伤，半天才说话，似乎那些尘封往事全哽在咙，要费尽力气才能从心中吐来，“当时我失血过多，想到瀑布边喝，没想到她从天而降，掉了池之中。”

“哈大叔——”虫虫叫了一声，因为哈大叔语气中的悲伤，忽然不忍再听下去。

“那时候紫竹林还没有被开垦，下面是荒地，上空有天然罡气，不能御而飞，唯紫竹灵气四溢。我跌跌撞撞地跑来，用尽最后的气力，借助紫竹的灵力布了结界，让你师父追不来。那边——”他一指虫虫掉下来的绝，“原来那里有一条非常细小的瀑布，像一条白缎带一样挂在青藤之间，很是丽。只是后来——她离开后就涸了，再也没有一滴，所以我在那边填土，好像她就在那儿。”

说到这儿，哈大叔忽然停住了话，睛望向那绝，神被月光映得清柔极了，似乎要滴来。

“是啊，你没见你师父那天用烈焰剑九式吗？也是很厉害的，可惜他手中之剑很一般。总之，那次你师父新得无双杖，用来虽然生涩，但功力爆涨，一下就打伤了我。他想活捉我，关我个几百年，磨掉我的我。我却不肯就范，拼命逃跑，结果误紫竹林。”

哈大叔不知她心中所想，：“参加了，只是不幸阵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