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单的选择题，是这四千多人死还是他死。彼得会选什么她不用想也能猜到，但选择权并不在他手中，是这里所有的人害死了他。

“我没有，你不过是个自主复制的低级神，我能像死蚂蚁一样杀了你。”杀了她杀了她！耳边不断有聒噪的声音重复，偶尔又是彼得的声音，他说不要，简妮低看了一再也不会睁开睛的人，“你起来阻止我，我就停下。”傀儡已经失去牵引着，她要向这个夺走他的世界复仇——所有的人都要死。

“别白费心机了，无限宝石定律之一：任意两颗宝石的能量相抵消，多米尼克用了力量宝石，他是活不了的。”

“认清现实吧，你输了。”

虽然心灵宝石和她属相投的程度是半吊，但这程度足够了，死一样目光落到了罪魁祸首的两人上。

简妮怔怔地看着彼得合上的双，一时觉得前发黑，她瞪大睛抹掉不断下落的泪后又觉得世界都变红了。

暴风女、黑凤凰、万磁王、快银、镭、X教授……她到底用了多少人的能力？从损耗最大的能力用起，慢慢降级，直到自己损耗了大半力就开始用神系能力控制那些人自相残杀……地狱般的生灵涂炭。

查莉没回答。

“你在逗我？”查莉冷笑，“你我之间，我一直是比较的那个，更别说我现在还有灵魂宝石。”

瞬移到她后的人一只手握住了灵魂宝石，红的能量从指尖溢——红女巫旺达能利用自己的能力达到和无限宝石相同的共振，从而摧毁宝石。

没有没有没有，他没有死。

“了不起了不起。”男人拍掌大笑，“已经可以同时用多个能力用得这么好了吗？”

“快住手，你在什么？！如果没有灵魂宝石，你也活不了。”查莉努力挣扎，但握宝石的人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愿，“松手！”她尖叫一声，纵钢、风刃……所有能用上的攻击能力向简妮攻击过来。

“灵魂宝石、只要有灵魂宝石，他还能活过来的。”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简妮抬起目光直直锁定查莉，“把那个给我，不然我杀了你。”

“自不量力了哦。”手简单地伸，瞬移到他侧的女人已经被扼住脖颈，多米尼克凑近她笑意渐渐扩大直到底，“看在你为我提供了了不起的乐趣的份上，这里保住了哦。”他指得是这个宇宙，站在这个因为一人之力变成屠宰场的场馆，多米尼克的笑容真诚极了，他是真的得到实打实的乐趣了

一次只能纵一能力的简妮躲都没躲，只是在被钢刺穿的同时碎了掌心橙的宝石：“一个。”被钢刺穿的瘦弱影摇摇晃晃落在地上，她面无表情地钢，“继续。”

但简妮却了然地：“你没有，所以你不知我能到……”她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原地，查莉听到耳边有人轻轻说，“这个。”

她垂下亲了一下彼得的额，面带微笑，微微哽咽：“你先睡一会儿，等你醒来，我们就结婚。”

无所谓了，已经没有人来阻止她了。

“最后一个。”摇摇坠的影转向他。

“你没有复制过旺达的能力对吧。”

能有多难呢？假使以万死不辞的决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