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位盲人。

“能否向我……”神父察觉到自己的声线微微发颤，便停下话茬稳住心神，继续用充满善意的语调说，“描述一下你的梦境呢？”

“……那会毁了他，而我……大概也……”

“那些梦境……抱歉……我无法停止……”

他的好像在天堂，心却落了地狱。

“……神父，我的心是被鬼掌控了吗？”

尽诉说着令自己备困扰的事，少女的声音依然带着一冷静的低沉。她的声线清澈而优，却缺少小姑娘特有的糖果般的甜与活泼，反倒像是一块冰凉的玉。

她用一和缓的、平静又漫长的语调描述着她绮丽的梦境，“他的声音像是被随手拨的竖琴，发一串破碎却动人的音律……”

在

仿佛从脚趾传来柔而温的意，神父的猛然一颤。

“……我让他的某个地方不断地哭泣……”

“我对他的渴望与日俱增……再这样下去，真害怕有一天，我会在清醒的时候……可怕的举动。”

“在梦里……”

一时间，他一会儿置于她浅红的中吐的妙梦境，一会又在脑中浮现她与陌生男人相信相的可怕场景。

不过这无损于她的丽，而她又优雅的姿，完全会让人忽视她的残缺——那双无光的、略微涣散的漆黑瞳眸，也仿佛有了一别样的力，像是一抹黑的火焰，让人忍不住追逐。

少女的声音不自觉地低弱下去，“……我采撷了他的樱桃……”

“我忍不住欺侮他……我控制不住我的手……”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少女言语间描述的场景是那么的妙，令他的也贪图起其中的滋味……然而，然而！是谁在她梦中得到了那至无上的殊荣？！他的腹还在窜着，脸却在思及此时蓦然苍白起来。

“多谢你，神父，”少女伸手握住了靠在一边的导盲，“和您倾吐之后，我觉轻松了很多。”

神父的手指隔着衣袍往下动，他仰起脖颈，脆弱的结，搭上的帘下，睫如风中的蝶翅不安地抖动着。在少女的描述中，他的手不断地往下、往下……突然，他像是惊醒般瞪大了睛，无声地张大嘴换了两气，本来捂在圣经上的左手猛地扣住了右手。

得不到回音的少女轻声发问。他回过神来，压下心中不适的觉，重新圣洁的笑容，

“Jesus…”

“你可以在睡前念一念赞诗，”神父的声音柔和悠扬，“或者经常到教堂来聆听圣乐……”

“上帝不会放弃偶失其途的可怜羔羊，”

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长辈，神父温雅的声音带着一叫人忍不住敞开心扉的包容。

神父喃喃低语，洁白的额渗了些微的汗，好像一块羊脂玉上蒙了蒸气。

她微微勾了勾，一抹无声而清淡的苦笑一闪而过。

“……他的脚被雨打了，我跪在地上，本来想要替他，却不知怎么地俯下，住了他的脚趾。”

她低下，将额埋在掌心之间，发际线的手指将乌黑的长发往上推了一推。在片刻冷静后，她才继续用那过于沉静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