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用刀片撬开怀表的后盖，检查清楚问题。但是他又神经质地听到了一个并不存在的声音：

完了，他真的疯了。

但是他只是了自己的眉心，将怀表放在了一边。

一边担忧自己会因此而神失常无法完成复仇的重任，一边却兴得想要泪——是她在说话！哪怕仅仅是幻觉，也可以为他寂寞得快要发狂的心带来一可贵的安！

幻听、好像是从脑里传来的声音……他很可能是神分裂了。

“哎……”她好像被到肩膀般发舒服的叹息声，“宝贝儿，你柔的指腹就好像带着绵羊纹的罗卡杜尔酪一样迷人，如果用它们涂抹我的双，这世间还有哪些不会变得芬芳可呢？”

“……亲的，这有太孟浪了。”

他怎么能就这样承受不住思念而疯掉呢？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那个用来上发条的旋钮。

他还记得她优雅而低沉的丽音，可以将诗歌般的言辞酝酿得像酒般使人沉醉。如今她依然喜用辞藻来修饰言语，只是那成熟的女Alpha特有的声音变得细细之后……总、总觉有诡异的……萌萌的羞耻！

他浑浑噩噩地站起来，去窗台的屉里拿一个没有包装的铁盒，取里面的一片抗抑郁药片吞下。

他压抑下自己的情绪，告诫自己。必须、必须要保持清醒，去完成目标。

他的手指略微僵，心中却是一悲一喜。

“宝贝儿，虽然我很愿意为你打开……但是你要不要玩玩我的旋钮？”

她的意识在他耳边飘，“…

她本来在他手指间得没边，突然直愣愣地竖起了意志，“你是不是听见我说话了？！你听见了对吗？！”

万众瞩目的贵宾，她需要去亲吻那些人的手背，邀请他们与她共舞。而当他们在舞池里相遇，所能的不过是换彼此的舞伴。

他皱着眉盯着怀表，这有某些东西脱离掌控的觉令他十分之不——任何变化都应该有合理的解释，哪怕它来自于看起来最为无关要的细节。有时候，往往就是那一不曾注意到的改变，让人命丧黄泉，不是吗？

如果他因此变成一个白痴、一个神病，还有谁能替她洗刷耻辱？

……她轻轻地吻了吻他掌心。

稍微……有遗憾呢。

“那是不对的……”他微微颤动的吐言语的碎片，“我不能……”

他抿了，正将刀片对准怀抱后盖的隙，就又听见那细的却故意压低的可笑声音：

……不，不要沉浸于此。

他不能放任自己沉浸在虚幻之中；

而她死后甚至没有一座墓碑。

虽然声音像是什么豆丁国来的小灵那么可笑，但是这说话的语调和习惯用词却是该死的熟悉。

“宝贝儿，用你那像清晨的珠般的丽睛看我一好吗？”

他不能让这颗弱的心贪求快乐而忘记仇恨；

他微微红了双脸。

“等等，你摸了我的旋钮？！”

谁能藉她曾徘徊在冰冷的阿叙利亚原里的亡魂？

见了鬼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现了问题，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该死，他可不能在这节骨上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