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电话那端的托尼语气慵懒，本没把钱当回事：“要多少，佩普会负责的。”

麦克斯的话总有奇异的寓言效果，她的话音刚落，刚推开门的卡洛琳一个不防摔了个大趴。

薛书榕意识到派瑞被她的一忘皆空咒击中，已经忘记和她有关的一切。看样，他能够从疗养院来，证明格被矫正了不少吧。

薛书榕捂着，疼得脸都白了：“痛痛痛！”

“别理会那个傻妞。”

“看，下雪了。是不是很？”

不论如何，她是绝对不会再和这个人打了。

“你要回家了吗？”

新年的第一场大雪覆盖了整座城市，而他们还在茫茫的白中各自思考更刻的问题。

“这位女士？”

麦克斯只是习惯地嘲讽一下，薛书榕一愣，忽然反应过来。对啊，她还有其它办法，为什么要在教堂耗时间呢？更何况对于暴涨的值本没有多大的用。

“谢谢你！”

薛书榕收拾掉桌上的杂，也准备去换衣服。

“有这个时间的话，不如去救济一下穷人，比如说像我这样的。”

托尼愣了一下，虽然在他看来并不多，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总之这个世界是非常神奇的地方。

她的视线伴随那只手向上推移，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对方看起来大约二十岁左右，表情温和得腼腆，他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快又隐没不见。

薛书榕怔住了。

“啊？……我、我很好，谢谢。”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向薛书榕伸过来：“你还好吗？”

薛书榕打电话的语气像极了讨账的苦力工。

“不，我要去造福第三世界。让你们把买游艇的钱投公益事业。”

——派瑞？！

薛书榕租了一栋新的公寓，好在这次没有任何问题。正好隔一条街的街有家威廉斯堡快餐店正在招小时工，工薪不错，还能顺便解决一下伙，老板还是个有些傻气的亚裔，厨师是个一脸散发着求不满气息的猥琐中年男人。其余两个服务员也很……嗯，很特殊。

薛书榕选择自己站起来，声谢之后匆匆离开。站在店门的派瑞盯着她离开的方向，模糊的光影投在他的脸上，让他陷在窝的棕睛被影笼罩着，有些看不清。

麦克斯瞥了她一：“你也要走？”

“我还有在教堂的兼职，你知的，为了赎罪。”薛书榕开玩笑似的耸耸肩。

“我说过要下雪的。”麦克斯无奈地摇。

薛书榕：“……”

他抿了抿，又说不是哪里不对劲，待到薛书榕的影消失不见，也转离开了。

薛书榕表情严肃地握了握麦克斯的手，在她有些懵的神中换掉衣服，飞奔门。

“啪叽！”

第二天。

“……好吧，如果你喜的话。”

“哦，先来个一百万吧。”

两相比较起来，或许是值的作用，她和看起来更叛逆的麦克斯走得更近一些。

“老板，你得提前支付薪给我。”

“当然。”卡洛琳换完衣服，穿好跟鞋噔噔噔地往走，像一只趾气扬的白鹅。

“都说了要下雪，蠢。”

“你要什么？买游艇？”